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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站这里做什么,阿遥原谅你了,还不下去。”韩异淡淡地说了一句。
“谢肖公子,”韩武现下刺激过度,嗓子哑得厉害,说话都觉得嘴里喷出热气来,奈何还有事情没交代完,“主子,还有一件事。”
“说。”韩异在那儿玩人家小樱桃,有点不耐烦了。
“年底那三年一度的‘南北之战’,北边的代表现下定下来了,说是尚其楼的其小花姑娘,”韩武大着胆子,“主子你也知道,那个其小花是个厉害角儿,王上都爱去她那里听曲。不知道主子定下来我们准备些什么……”
南北之战其实就是坊间南馆和青楼的大比试,一边是做小官的,一边是做□的,虽然都是一样伺候人,也想争个高低出来,顺便打打自己楼的名号,宣传宣传新人。大蓉里最好的南馆自然是韬略楼,上上届是韩文去的,吹了段长笛,现下即便不挂牌子了也还有人在楼外盼着;上一届是韩酒心去的,一曲剑舞,给他赢了三年蝗虫似的涌来的客人。
韩酒心现下才十八,正是最好的年纪,想想也是该继续由他去了。但这次的对手其小花,号称得尚其楼女主子其若的真传,貌若天仙,琴书双绝,又有口好嗓子,实在是太可怕的对手。
他接着又说,“依主子看我要不要编套新剑舞教给酒心……”
韩异正捏着小樱桃的手顿了顿,想了想说,“那其小花最有名的,不是那口好嗓子么?”
“是的主子。”
韩异翘了嘴角,手下使劲一掐一扯。十七惊喘了一声,那声音又低又磁,绕耳而去余韵不绝,更刺激得韩武倒吸一口气,鼻子那里什么热的东西溜地喷出去,忙把头低了,伸舌头去舔,外加拼命往回吸鼻子。
连韩贝贝阴阴冷冷的表情也有丝动容。
韩异很满意地道,“能比得过这一声?等韩文回来了,教唱几首曲子。你再编套新舞,看看他的手拿不拿得动剑。”
韩武低着头应了声是,拉着韩贝贝兔子似的窜了出去。
“要人命啊!”他边跑边低声跟韩贝贝说,“那真是个妖孽啊!他怎么就成了这样,难道那碗药……”
“也不知是让他自己失忆还是变傻的药,”韩贝贝哼了一声说,“我倒觉得他来头不小,有朝一日有人寻来了,看到主子和肖公子□得这么‘尽心’,只怕……”
“你少乌鸦嘴,”韩武低喝道,“就算有人寻来,谁敢对主子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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