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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茶杯回道:“之前有人来给我报信,说邓宁那边有动作,没成想第二天李茉莉就出现了。
我本以为所谓的动作,只是她和邓宁连了手,但那几天我还是心绪不宁。
刚好赵叔要来取货那日,他有事迟到了,正好也给我敲了一个警钟。
没有人比李茉莉更清楚我手里有这些东西,还有它能带来的后果。
我只是以防后患,不能被她抓住我的短板。
所以我让霍闲把有病气的动物隔离在山顶三叔那边的后山,三叔的院子一般有喜欢人看管,平日里严防死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而赵叔平时只是负责我师父故居的那一小片,本来数量也不算多,索性全都换成了健康的先让他养着。”
符晴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难怪!不过以后你雇人要更加小心,真别弄出什么事来!”
我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霁月嘟嘟嘴,埋怨道:“你有计划怎么没提前和我们说?”
我无奈的笑了,“大姐,我又不是神仙,我也不知道这事一定会发生,只是提前准备了一下而已。
说实话,我自己当时也不知道他们拿的到底是我提前放好的,还是山顶的。
当它真的发生了的时候,我心里也没底,但逼到那了,不得不硬着头皮做下去。”
霍闲在我的对面,眼底一片欣慰,伸手指了指我,傲娇的说,“走一步看三步,你这样子颇有点师兄年轻时…哎呦。”
我丢了颗苹果过去,正好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大家说笑了一阵,紧绷的神经得到松懈,也都累了,便都各回各家。
符晴临走时告诉我,让我给我妈打个电话,她来的那日符晴要和我一起去接她。
我将他们一一送走后,徽音站在浴室的门口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