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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康十年冬月,酷寒将洛阳城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街巷被厚厚的积雪掩埋,行人稀少,整座城市都透着一股萧索与死寂。洛阳令傅咸怀着忧虑与急切,向武帝呈递谏疏,一字一句饱含着对社稷民生的忧心:“奢侈之费,甚于天灾。今之豪门,竞相奢靡,百姓饥寒,此非社稷之福。”然而,武帝正全身心地投入分封诸王的大业,一心巩固司马氏的江山,对这奢靡之风的日益猖獗,选择了充耳不闻,谏疏被随意地搁置在龙案之上,无人问津。
与此同时,城西的金谷园却如同另一个世界,灯火辉煌,热闹非凡,与外面的清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石崇站在清暑殿的飞檐之下,目光越过园林,望向邙山方向星星点点闪烁的流民篝火,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与不屑。“大人,王司徒的车驾已过洛水浮桥。”家奴石忠小心翼翼地跪在冰冷刺骨的汉白玉阶前,语气中满是恭敬。石崇缓缓转身,腰间佩戴的十二枚阗玉佩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月光轻柔地洒落在他左眼下的朱砂痣上,让他整个人都透着几分神秘与诡异。
“去把南海鲛人泪凝的琥珀盏取来,再让绿珠换上月氏国进献的火鼠裘。”石崇一边轻抚着廊柱上镶嵌的东珠,一边吩咐道,“告诉后厨,今晚的鲈鱼脍要用西域冰酪调汁,炭火必须用南海鲛绡裹着的龙涎香炭。”石崇出身名门,仕途顺遂,曾担任荆州刺史。在荆州任职期间,他利欲熏心,不仅肆意搜刮当地百姓的民脂民膏,还纵容手下公然劫掠往来的商队,靠着这些不法手段,积累起了富可敌国的巨额财富,过上了极度奢靡的生活。
王恺的鎏金辎车沿着五十里蜀锦铺就的奢华道路缓缓驶来,车轮滚动,发出沉闷的声响。此时,金谷园内三百歌姬正合着欢快的节奏,跳着充满异域风情的胡旋舞,她们脚踝上佩戴的响铃随着舞步的移动,在月光下扬起层层细碎的金粉,如梦如幻。王恺在宦官的搀扶下缓缓下车,刚一落地,便闻到空气中弥漫着龙涎与麝香混合的奇异香味,这熟悉的味道,瞬间让他想起了在武帝宴席上,大秦进贡的玻璃器中盛放的神秘香料,那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王恺身为晋武帝司马炎的舅舅,仗着这层皇亲国戚的身份,平日里骄横跋扈,不可一世,最爱与石崇相互攀比财富,以彰显自己的尊贵与不凡。
“石季伦倒是愈发会享福了。”王恺仰望着眼前十二根需合抱才能围住的沉香木柱,柱身上缠绕的银丝在灯火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腰间悬挂的武帝所赐嵌宝金错刀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刀鞘上的翡翠蝉散发着冷冽的光泽。石崇满脸笑容,大笑着迎出殿门:“安丰公来得正好,昨夜庖人得了东海冰蚕,我特地吩咐用鲛人泪琥珀盏盛着。”石崇侧身相让之时,王恺不经意间瞥见他衣襟内衬竟是大食国进贡的火浣布,心中不禁猛地一惊,要知道,这火浣布整个西晋也不过仅有三匹,石崇如此轻易地将其用作内衬,实在是奢侈至极。
宴席被精心安排在含章阁内,十二张檀木案几整齐地摆放着,案面皆以温润的和田玉制成,触手生凉。案几上的青铜博山炉中,青烟袅袅升腾,在月光的轻抚下,缓缓幻化成楼阁宫阙的模样,如梦似幻。王恺刚一落座,便被眼前的酒器吸引住了目光,那是半透明的西域玻璃盏,盏中盛着的琥珀色葡萄酒在水晶灯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宛如流动的璀璨星河。“季伦这是要让老夫大开眼界啊。”王恺端起酒杯,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将酒液泼洒在地上,“这酒若是用洛阳水酿制,倒也寻常,但若混了昆仑雪水......”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石崇便击掌三声,只见四名赤足侍女迈着轻盈的步伐,抬着一座冰雕莲花步进殿来。莲花蕊中,盛着的是从祁连山采集而来的千年玄冰融水,花瓣上还凝结着未曾融化的冰晶,在灯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
“此乃上月从祁连山采得的千年玄冰,”石崇笑着为客人斟酒,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情,“安丰公可知,这冰中还掺着大宛马的眼泪?”他正说着,一名侍女不慎碰翻了博山炉,滚烫的香灰四溅,溅落在她裸露的脚踝上,然而那侍女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王恺注意到这些侍女耳后都有着青色的刺青,形状像是某种神秘的异域文字,心中满是疑惑,正欲开口询问,殿外突然传来清脆的碎裂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绿珠身着火鼠裘,身姿婀娜,怀抱胡琴缓缓走来,她腰间佩戴的玉禁步与地面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这是绿珠?”王恺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女子腕间的金铃上停留片刻,“听说她能歌善舞,不如就让她为我等助兴。”绿珠正要行礼,石崇却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安丰公想听什么曲子?”不等王恺回答,他又转头吩咐侍女:“去取那把用南海鲛人骨制成的琵琶来。”绿珠垂眸,轻轻拨弦,悠扬的琴声瞬间在殿内流淌开来。忽而,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天际,直直地坠入邙山方向,王恺心中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石崇却像是突然发了狂,猛地夺过琵琶,用尽全身力气砸在一名侍女头上。琵琶骨制成的乐器瞬间四分五裂,鲜血与脑浆飞溅而出,溅落在王恺的锦袍上,一片狼藉。“季伦这是何意?”王恺强忍着胃中的翻涌,愤怒地质问道。石崇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仰起头大笑起来:“安丰公有所不知,这琵琶弦是用活人筋脉所制,唯有见血才能发出清音。”说话间,那名被砸的侍女仍保持着跪着的姿势,脖颈却已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让人毛骨悚然。王恺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无法忍受,正欲起身告辞,石崇却再次击掌三声,四名家奴抬着一座鎏金铜鼎稳步走进殿来。
鼎中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然而这香气却并非寻常的肉香,而是带着一丝独特的异域辛香。“安丰公且尝尝这鼎中之物。”石崇笑着用金勺舀起一勺汤羹,递到王恺面前。王恺皱着眉头接过,定睛一看,却见汤中漂浮着细小的人形物体,仔细辨认,竟是尚未足月的婴儿,他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季伦!你......”王恺惊呼出声,手中的金勺不受控制地掉落。石崇却若无其事,不以为意地说道:“安丰公莫惊,这是南海鲛人所产的婴儿,食之可延年益寿。”说罢,他又舀起一勺汤羹,仰头一饮而尽,嘴角还残留着丝丝血迹,模样甚是可怖。
王恺再也坐不住,猛地起身,匆匆告辞。石崇也没有挽留的意思,只是命人取来一匹蜀锦,为他擦拭袍上的血迹。王恺走出含章阁,身后传来石崇肆意的笑声:“安丰公慢行,改日再来品鉴这鲛人泪琥珀盏中的美酒。”王恺回到府中,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曙光悄然降临。他望着铜镜中自己苍白如纸的面容,心中又惊又怒,久久无法平静。此时,家奴神色慌张,匆匆来报:“大人,楚王玮派人送来一封信。”王恺拆开信笺,只见上面写道:“闻石崇近日与大人斗富,甚是好奇。玮将于三日后设宴,望大人与石崇同往,一较高下。”王恺看完,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心道楚王玮怕是心怀不轨,想借斗富之名,行拉拢门阀之实。他思索片刻,便命家奴回信:“谨遵王命,定当携石崇前往。”
三日后,楚王玮的宴席设在洛阳城南的金明池畔。王恺与石崇按时赴宴,远远望去,只见池中停泊着一艘巨大的楼船,船身装饰得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宛如一座漂浮在水面上的华丽宫殿。楚王玮满脸笑容,站在船头热情相迎,身后跟着数位身着戎装的将领,威风凛凛。王恺注意到其中一人腰间悬挂的佩刀,刀柄上镶嵌着西域宝石,正是石崇昨日宴会上所用的款式,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这其中怕是另有玄机。“两位爱卿来得正好,”楚王玮笑着招呼二人上船,“今日设宴,专为一睹两位爱卿的奇珍异宝。”
话音刚落,石崇便迫不及待地命家奴抬上一座六尺高的珊瑚树,树身晶莹剔透,宛如水晶雕琢而成,枝桠间点缀着颗颗夜明珠,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璀璨夺目。为了得到这棵珊瑚树,石崇派人远赴南海,不惜勾结当地海盗,从一位波斯富商手中强行抢夺,在抢夺过程中,死伤了不少无辜百姓,手段极其残忍。王恺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随即命人抬出自己的珊瑚树。这棵珊瑚树虽只有三尺高,但枝桠更为繁复,形状奇特,颜色也鲜艳夺目,毫不逊色。王恺正要开口夸耀,石崇却突然抽出佩剑,寒光一闪,将王恺的珊瑚树劈成两段,动作干脆利落。“季伦!你......”王恺顿时大怒,双眼圆睁,怒视着石崇。石崇却不慌不忙,神色自若,命人抬出另一座珊瑚树,这棵珊瑚树竟高达七尺,比之前的更为精美绝伦,众人纷纷惊叹。楚王玮拍手叫好,兴致勃勃地命人取来美酒,与众人一同畅饮。
王恺心中愤恨不已,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强忍着怒火。他饮下一杯酒后,只觉头晕目眩,天旋地转,随后便昏倒在地。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艘小船上,船已行至洛水中央。月光如水,洒在水面上,却见无数流民的尸体漂浮在水面,散发着阵阵恶臭,场面惨不忍睹。王恺惊恐万分,大声呼救。就在这时,一艘快船如离弦之箭般驶来,船上站着的正是石崇。石崇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将一杯酒递到王恺面前:“安丰公受惊了,这杯酒权当压惊。”王恺颤抖着接过酒杯,却发现酒中倒映着自己扭曲的面容,宛如厉鬼,他心中一阵恐惧。他正要饮下,酒杯中竟缓缓浮现出武帝的面容。武帝怒目圆睁,大声斥责道:“王恺,你与石崇奢靡无度,致使民不聊生,朕要治你重罪!”王恺大惊失色,手中的酒杯不受控制地掉落水中,溅起一圈圈涟漪。
等他再次苏醒过来,发现自己已回到府中。他惊魂未定,脚步虚浮地取来铜镜,却见镜中之人形容枯槁,鬓角已生出白发,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长叹一声,心中满是懊悔,心道莫非这就是天谴。此时,家奴神色慌张,匆匆来报:“大人,楚王玮起兵了!”王恺大惊失色,忙问详情。家奴喘着粗气说道:“楚王玮以清君侧为名,率军攻入洛阳,如今已将皇宫团团包围。”王恺听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心中懊悔万分,他深知这八王之乱的爆发,或许正是因自己与石崇的奢靡无度而起。他望着窗外洒下的月光,想起金谷园中那夜划过天际的流星,喃喃自语道:“这西晋王朝,怕是要亡在我们这些门阀手中了。”
石崇和王恺的斗富行为,不过是西晋王朝奢靡之风的一个缩影。在他们的影响下,整个贵族阶层都陷入了追求享乐、攀比财富的泥沼之中。官员们贪污受贿成风,大肆搜刮民脂民膏,百姓生活苦不堪言。社会矛盾日益尖锐,底层百姓对贵族的不满情绪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而西晋的统治者们却对此视而不见,依旧沉浸在纸醉金迷的生活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毫无察觉。
在这场奢靡的狂欢背后,是西晋王朝政治的腐败和社会的动荡。分封诸王的政策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巩固了司马氏的统治,但也导致了地方势力的膨胀,各方势力为了争夺权力和财富,明争暗斗,矛盾不断激化。再加上民族矛盾的日益加深,内忧外患之下,西晋王朝的根基已经摇摇欲坠。石崇和王恺的斗富,看似只是两人之间的意气之争,实则是整个西晋社会的一个写照,预示着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王朝即将走向衰落和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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