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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楚恒眯起眼，或许这小子的人头真的可以好好待在他这个探花郎的脖子上了。

***

距离殿试结束已有一旬，宋燃青倒没有太大实感。

这些天他东奔西走终于打听到了所谓的武卫将军，可那将军只有一位正妻，所出还皆是女儿，最大的也不过刚换乳牙的年纪。

宋燃青这才死心，知道自己确确实实被骗了个干净。

他牵着马，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上，背离人流，孤身一人踽踽独行。

他初来乍到，一没官职傍身，二没金银财宝，那人作那一番苦戏，又要骗他什么呢?而他自己，明知是一场骗局，为何还头也不回地跳了进去？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君子，而且圣人也说“食色性也”，欲望产自人的本性，但这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因为本能的欲望成为了愚者。

可…只是这样?这些日子的寝食难安，还有胸腔里化不开的郁郁，只是因为接受不了自己只是普通的一个蠢笨之人吗?

夜幕初垂，晚色苍苍，济惠河中画舫游船携着琵琶絮语和酒客成群的笑声无情而过。

四月的京城还有寒意，举目望去，陌生的街道楼台，身旁无亲无友，前路未定，心湖的涟漪还被淹没在了茫茫的雾里。

他日后到底会怎样呢？算了，不能想了。

宋燃青站在河边，一声饱含少年愁绪又不仅仅是少年的愁绪的低叹飘到河的对岸，岸上灯笼串随风招展，水波映影，一片灯红柳绿。

竟是兜兜转转又走到凝香馆的地界上。

隔着道河的楼上穿得清凉的姑娘们也都看见了他，吵吵闹闹地笑着朝他挥手帕。

“姐妹们快看那个，对面那个！”

“哎呀，好官人，进来喝酒呀，姐姐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