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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暗杀宣霞父 (第2/2页)

胡巧利道:“军统头号杀手,军统一号教官,军统头号谋略家,军统唯一完成一百次暗杀或成功策划暗杀的天王级人物,据说他唯一一次失手就是在香港暗杀宣霞父的那次,你说他这次来会干什么?”

张旭振道:“宣霞父有什么厉害的,天王杀手也干不掉他?”

胡巧利道:“这个宣霞父的确不同寻常,在**内地位崇高,在国民党内也有极高的威信,曾负责过**情报、外交等事务,有通天彻地之能,暗中保护者不知有多少,香港那次暗杀失败,原因是负责狙击的射手竟然是**潜伏军统多年的特工代号叫“苍鹰”,原本深受戴老板器重,准备结束任务后召回任方面负责人,但为了保护宣霞父,**竟然不惜暴露“苍鹰”,可见**对宣霞父之重视。这次总部密电,已证实韩麟符确系**前天津市委书记韩致祥,在第五军秘密发展**分子多达百人,第五军中还有两位高级特工“苍蝇”和“蝴蝶”也已启动,暗中保护宣霞父。因此我们在第五军发展的人手不能信任,只能靠彭德明带来的人手。

张旭振茫然若失地听着胡巧利的介绍,在他心里宣霞父不过是和自己在较量中占尽上风的强大对手,虽然自己面临彻底失败,但未尝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可笑自己就像一只没见过世面的小柴狗向凶猛的兽中之王频频呲牙咧嘴,而宣霞父这只老虎只是轻轻地一掌就扫得自己满地找牙,可悲的是自己把对方因不屑而不愿进攻误以为技止此耳,现在他悲哀地发现,不但对方没有把他视为对手,连敬爱的校长也根本不认为自己够资格做宣霞父的对手!

原来自己就像一条遍体鳞伤的蛇终于咬到了大象的脚趾,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无法咽下如此巨大的猎物。

啪!孙殿英气恼地摔了今天早上的第二个茶杯。“妈比!靠他娘!蒋光头想弄啥?他就不能见我好过,我他妈才有点地盘,他他娘的又眼红了,派恁些吊毛部队干啥?还不是来抢我的地盘!我日他祖奶!”

李锡九苦笑劝道:“魁元,蒋介石派人也不全是坏事,至少他第一师不是还在你五军序列吗。”

孙殿英一听又摔了个茶杯:“五军序列?那个**张旭振不是兼着师长么!里面的团长、营长那个不是老蒋的学生?这吊部队我能指挥动?上会是给我眼里揉沙子,这会干脆是往我眼里插棒槌!”

李锡九何尝不知老蒋的用意,第一师一到立刻把部队开到河北磁县、河南长垣、滑县一带,虽然占地不大,却把第五军的地盘生生截成两段,这不像是针对日军的部署,要说是强拆第五军恐怕信地人会更多。

不过气归气,李锡九毕竟比孙殿英要沉稳许多:“魁元,处理政务,老兄虽然有点心得,但这事老哥哥真帮不上忙,不过不是还有你的义弟宣霞父吗?他只要回来,以他的能力这还会算个难事吗?”

一提宣霞父,孙殿英立即喜上眉梢:“对,我兄弟快来了,只要有我兄弟在,就是再他妈拼成光杆司令我也不惧!”

“赵副官!**死哪了?”

赵海胜副官从门外忙跑进来:“到!”

孙殿英道:“宣主任快回来了吧?”

赵副官道:“听胡处长说好像到汤阴了,最晚明天晚上就能陪司令喝酒了。”

孙殿英道:“还得明天!咋这慢了?”

赵副官道:“说不定今天晚上也能到,我听说---我听说张副军长派人去接了。”

孙殿英大惊道:“啥?张旭振派人去接?”

李锡九问道:“多少人?什么时间出发?怎么去的”

赵副官道:“刚走,大概有二三百,说是一师特战队的,把咱的马全骑走了,管马的老李不让,还挨了他们一顿打,刚找我告状,这不人在外面站着呢”

李锡九大惊失色:“坏了,恐怕宣老弟性命难保!”

宣霞父刚出汤阴南关,随行的还有孙殿英派来保护的新一旅五营五百三十一人,营长毛桂林紧随宣霞父身后。

宣霞父道:“毛营长这次征兵结束大概就该升旅长了吧?”

毛桂林笑道:“还不是宣长官有办法,我们是水涨船高,跟着宣长官真是痛快。”

宣霞父道:“毛营长不要高兴的太早,旅长可不比营长,手下的弟兄越多,肩上的担子越重,营长当不好,几百个弟兄的性命就没有保证,同样道理,旅长要是当不好,几千个弟兄都会受连累啊!”

毛桂林道:“您放心,自从您交给我如何带兵以后,我每天和全营弟兄一块摸爬滚打,一个锅里掂大勺,这会我真的感到放心,这一营人真成了我的铁哥们,要是打仗我敢说来一个团也不够我们揍的,将来那个旅我也这么带,到时候一个师也不在话下!”

石头插话道:“俺营长真勒可好,那会我跟他那么顶牛,他一点也不放心上,还让俺当他的警卫班长,怕俺吃不饱,半夜还给俺偷窝头呢。”

哈哈哈哈!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原来“偷窝头”还有一个典故。

毛营长一次看石头夜里站岗,不住揉肚子,便上前问究竟,石头不好意思地说是饿了,毛营长问你为啥不吃饱,石头说我吃饱了,这会又饿了,毛营长醒悟石头还是个孩子,身体还在发育因此饿得快,毛营长说我带你去找吃的,于是两个人一大一小像两个贼,潜入伙房,谁知司务长是个仔细人,吃剩的窝头防备老鼠,一律锁在木箱里,两人围着大木箱犯了难,还是毛营长有办法,他掰掰这弄弄那终于发现箱子的一个角有点松动,用力一掰由于木头的弹性会形成一个将将能伸下一只手的缝隙,于是石头掰着箱子,毛营长下手抓窝头,没料想空手能进去,手里一但抓了窝头说啥也抽不回来,毛营长正在努力司务长听见动静赶来,石头一慌手一松,箱子像老鼠夹子把营长的手夹了个实在,司务长见营长那副鬼样子,笑得喘不过气。后来全营都知道了“两只老鼠”的故事。

毛营长笑着拍了石头的脑袋一下:“你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在宣主任面前办我的丢人,回头罚你擦全班的枪。”

石头伸了伸舌头不敢说话。

宣霞父看到这一切,心中高兴。才一个月,这支军队已经与过去有了很大变化,这种变化虽然还在萌芽状态,但宣霞父相信总有一天他种下的种子会在新五军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把旧军阀的残留的毒素彻底清除出去,为国家造就一支新的人民军队。

一匹快马从汤阴城方向疾驰而来,带起阵阵黄尘,来人不顾五营士兵阻拦,一面试图靠近宣霞父一面高喊,我是八路军交通员有要事面见宣霞父长官,宣霞父听见喊声示意众人让路,石头双手端枪对来人虎视眈眈。

来人道:“是宣霞父同志吗?”

宣霞父道:“我是。”

来人道:“总部急电。”

宣霞父接过汗水浸湿的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宣:五军一师特战队,从驻地出发,目标是你,望撤回汤阴,另做安排,如危险不去,盼回延安。

恩来。

来人道:“总部指示,一切以宣霞父同志安全为主,请宣霞父同志回复。”

宣霞父道:“请转告恩来同志:第五军的事还未完结,待大势一定我亲自回延安请恩来和***朱老总喝酒。”

送走来人,宣霞父唤毛营长和几个连长过来。

“可能有战斗,你们怕不怕?”宣霞父道。

毛营长兴奋道:“日本人来了么?太好了,我早想和老日再打一场了。”

宣霞父道:“不是日本人,是我们第五军的人。”

毛营长愣住了:“不会吧?您不是军长的把兄弟吗?第五军谁敢动您?”

“是张副军长,也就是新一师师长,他手下的特战队,其实是军统特务,有二三百人,都是高手。”宣霞父平静地道:“是你们的最高统帅蒋介石想要我的命!你们如果觉得没必要趟这趟浑水,可以散开各自回营。”

毛营长问:“那你呢?”

“我决定上去,会会军统高手。”宣霞父道。

毛营长急道:“你一个人不是去送死吗?”

宣霞父道:“有时候明知送死也不能回避,如果你胆怯了,敌人会更猖狂!我死了,却有更多我的战友活着,会有更多人因我的死觉醒,敌人的末日就会早一天来临,这一个月我教你的不多,这算是我教你的最后一招。”

石头在外面插话道:“我跟宣长官一起,要死一块死。”

宣霞父呀道:“小兄弟,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石头道:“因为我觉得你像个英雄,我能和你死在一块,值!”

毛营长泪流满面道:“我憋了一晌,没说出来的话,让你小子抢了。”

几个连长也纷纷骂着石头抢人台词。

毛营长回头道:“弟兄们!来的时候司令交代的清楚,宣长官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把我们都剁了和猪肉一块煮!现在有人要杀宣长官,你们说怎么办?”

五百人喊道:和他拼了!干他娘!宰了他!老子才不当猪呢!

毛营长道:“宣长官,我代表新一旅五营,向您保证,我们五百三十一人不死光,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汗毛!”

宣霞父道:“承蒙各位兄弟爱戴,既然大家决定跟我到底,我绝不会让众位白白牺牲。这次对方虽然要杀我,但毕竟也是中国人,我们发生冲突只会让日本人高兴,我们双方无论哪一方倒下,都是我们中国国防力量的损失,因此我认为我们没必要歼灭他们,小小惩戒一下,让他们知难而退就足够了。”

毛营长道:“您下命令吧,我们都听你的。”

宣霞父道:“拿地图来,排以上干部过来听我命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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