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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后悔自己之前待她太冷漠,拒绝得太不留情面,所以那一役结束之后,无情主动把轿子借给了她。
胡不萦还是毫无芥蒂的样子,兴致勃勃地将所有功能都试了一遍。无情就知道,误会可以解除,有些话却永远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他只能强忍酸涩,在一旁为她解说轿子上的机关,希望她至少能在这件事上尽兴。
连自己压箱底的手段,他也毫不遮掩地告诉了她。
胡不萦眼睛里闪着明亮的光彩,笑问他,“你把自己的绝技都告诉我了,不怕我回过头来对付你吗?”
当时他没有回答。
但直到今天,他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你要对付我,又何须这些手段?
后来,他裁了一套与自己一样的衣裳,却没来得及送给她。再后来,她就消失了,像一阵风,一道烟,又像是一个梦。
幸好不是梦。
……
无情只恍惚了一下,胡不萦就已经换上了他送的那套衣服,正在转着圈自赏。
看到这一幕,无情忽然想,这屋子里似乎还少了一面镜子。
这么想着,他心里莫名高兴了一些,又对胡不萦道,“对了,你还没有见过我的轮椅吧,可要试试?”
“可以吗?”胡不萦还是兴致勃勃的样子。
她好像天生就有用不完的热情,对一切事务都满怀兴趣,路边的花,空中的飞鸟,亦或是一辆轮椅。
无情以自己的行动代替了回答。
他身形一闪,人已出现在了房间内的椅子上,将那很少离身的轮椅空了出来。
见胡不萦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无情抿了抿唇,耳根隐隐发红。只因他忽然想起,他今日一直坐着轮椅,那椅子上必定还沾染着他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