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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
想到这里,他咽了口唾沫,感觉时间好像过去了一会儿,试探性地想要抬起头人类总是越恐惧什么,就越是好奇地想要去窥探什么。
眼帘掀起。
他看到了熟悉的微笑。
好像在他低头之后这抹微笑就没有发生过变化一样的弧度,一样的位置,一样的神情,就这么看着他,从他低头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
冷汗悄无声息地再次爬上他的脊背,他发觉自己的双手在轻微地颤抖,哪怕此时艳阳高照,明媚的日光洒落在黑发少女发顶,为她打上一层朦胧的光线,那种令他仿佛隔绝在现实之外的阴冷感也没有减弱,反而愈演愈烈。
面前的场景越自然、越明亮,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便越发浓重,一点一滴地刻入骨髓。
他一时之间又像是回到了昨天晚上直面着稻草人时的情形无法动弹,无法发出声音,甚至连目光都难以移开分毫,只能像是一具难以控制身躯的人偶一般,等待着来自于颅顶上难以觑见的存在的判决。
好像是过了一两秒,又好像是过了很长时间。他看到黑发少女微微歪头,那丝笑容仿佛发生了一点变化;接着,她张开了口,轻轻地,用口型说道:
“谢谢你”。
我真的……很感谢你哦。
恍然间,他仿佛看到那个神情越发模糊朦胧的身影站起身,慢慢朝他走过来,然后缓缓蹲下,拉起他的一只手握在掌中。那双手冰凉至极,就好像死去多时的行尸走肉。
他没有半分绮念。只有深入骨髓的冷,隐约感受到几分可疑的刺痛。
她就这么握住他的手,微笑着,十分感激一般地说道:
“感谢你。”
下一刻,寸头男猛然惊醒!
他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头上冷汗直冒,犹如惊弓之鸟般四下环顾,双手不停地发着抖。这种异样自然引起了刚经历过井水蛊惑的俞越的注意,她立刻警惕地问道:“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
这家伙刚刚说不定喝下了井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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