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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笑了,她头发是松松挽着的,这会儿在她雍容华贵的丝质睡袍上柔柔地落了些。
“我手艺怎么样。”
她的手从下往上推去,用了些力道,不知道她按到了什么地方,陈念惜软着腰不禁长长地”嗯”了声。
娇娇的,婉转的,还带着些小鼻音,白苏的眼色一下就变了,就连陈念惜也察觉自己的声音好似在勾引诱惑着什么似的,连忙紧闭了嘴唇,眼睫颤颤。
一会儿后才嚅嗫着说道,“挺,挺好的....”
“是吗?”
白苏唇边的笑意加深,“安心趴着,我来帮你按。”
陈念惜乖乖趴回去,这下再没了丝毫睡意,脸上始终在烧着,全部的注意力全放在那双手上了。
滑过后腰,抚过脊椎,在肩膀上来回按着,揉着后颈,这些正常的触碰全都深刻地印入大脑神经。
裸露在外的肌肤白里透粉,白苏的眼色也愈发暗沉,像没有月的夜,一片漆黑,眼底翻涌着秾稠的暗色。
终有一日,她会舔遍陈念惜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0010 10遇到委屈就跟我说,知道吗?
大概是心怀芥蒂,又加上周笙实在太忙,忙得人影都见不着,陈念惜跟白苏的联系也就愈发频繁了,白苏晚上常常会打电话过来,甚至引起了室友的怀疑。
“你男朋友最近不忙么,老是晚上给你打电话。”
“不是男朋友,是朋友。”
室友在一边挤眉弄眼,坏笑着,那表情分明是想不到陈念惜看着这么老实,也会在外面勾勾搭搭的。
陈念惜立即补充道,“想到哪儿去了,是女性朋友。”
看她模样认真,完全不像撒谎的模样,又隐约记起之前陈念惜接电话来不及戴上耳机,泄出的女声,室友讪笑着,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嘟囔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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