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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影寒的黑白分明的眸子注视着这个青年,目光中满是希冀。
她很少会问余年为什么,除了那个雨夜,以及现在。
没有人喜欢听大道理,当你坐在教室里,老师在讲台上恨铁不成钢,除了告诉你学习就是人生出路以外,再无其他的捷径,就算老师说的是事实,是真理,可这个时候谁会在乎呢?
讲台上的大道理对于十七八岁的少年来说,还不如窗外的一只小鸟来得有趣。
但偏偏有的时候,大道理却最能安抚人心。
至少现在这个时候是这样的。
因为顾影寒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女,而且她病了,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好坏,什么是爱恨,余年的大道理在这种时候,也许比什么都管用。
哪怕余年开口说,杀掉顾语嫣是大势所趋,是为了大局。
顾影寒都能劝说自己暂时放下仇恨,等到大局已定的时候,再跟余年算这笔账。
就像过去一样,她会成为余年的影子,不问南北东西。
不过余年哪懂这些?
余年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位半跪在地的十三席,目光深邃。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经历这些了。
有人送了他一场预知梦,就在昨天。
在梦里,他被顾影寒杀死了无数次,也许是被残忍的分尸,也许是被眼前的少女掏出心脏,也许是被活生生做成人偶,死法多种多样。
可没有任何一次,顾语嫣是“活”了过来的。
他看见的只有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的顾语嫣。
但在梦中,顾影寒同样问了他为什么,他怎么可能懂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