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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训诫师又将沾满淫水,甚至黏腻得可以拉丝的藤条举到白奚眼前,
“以及,您再舒服,也是不可以流水潮喷的。”
白奚恍惚地摇着头,他没觉得舒服。
但双性的身体就是这么淫荡,明明疼得受不了,却夹杂着难以忽视的酥麻,身体早就习惯了蹂躏,逼穴挨打的时候也不受控地传来下贱而隐秘的快感。
淫水滴滴答答地流,训诫师皱着眉,却也知道这得慢慢教。
“夫人,自己把逼分开,还没罚完,夹不紧精液可是重罪。”
白奚趴在刑凳上吐着舌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挨完晨训后的加罚太难熬了,本就脆弱不堪的私处要再次被藤条唤醒已经麻木的疼痛,承受更残忍的家法。
听到训诫师还要罚,白奚登时崩溃了,能把他打死也就算了,偏偏陈越是不会让他死的,只能日复一日地受着陈家的调教。
他不顾一切地挣扎,却被下人死死按住,挣扎间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白奚怔怔地低下头,竟是晨训时插在水逼里的手指粗的姜块!
陈家规矩向来如此,晨训时逼里都插着老姜,被责罚时逼随着本能夹紧,姜汁渗透就是蚀骨的火辣与疼痛,让每一次教训都被铭记于心。
白奚懵了,他没夹紧精液,连姜块也没夹住。
他颤抖着摇头认错,
“我再也不敢了,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敢了,我一定会夹紧的,请您重新塞进来,我错了,一定会夹紧的”
已经晚了。
训诫师脸色是前所未有地难看,沉着脸示意下人取来电击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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