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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菲斯托斯发誓要让阿弗洛狄忒痛苦,这场婚姻,他会玷污阿弗洛狄忒,给予那个傲慢且愚蠢的美神以痛苦,婚姻的束缚并非只是嘴上说说,只要阿弗洛狄忒和他人鬼混,作为丈夫的赫菲斯托斯就有权利管制自己的“妻子”……哪怕那个所谓的“妻子”是男性,但是谁在乎呢?奥林匹斯的男神,有哪个没有爱上过同性?有哪个未曾与同性同床共枕?
……哪怕作为“妻子”确实是在侮辱阿弗洛狄忒。
但这是复仇。
赫菲斯托斯如此确信着。
站在花丛树木之下的红发工匠神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拇指,将那把纤细的剑插回拐杖之中,直到阿弗洛狄忒转身离开,赫菲斯托斯才松了口气。
虽然赫菲斯托斯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
阿弗洛狄忒回到自己的神殿之中,闷闷不乐。
侍奉着爱与美之神的三位女神:即运动场上的胜利女神,掌握一切欢乐的欢乐女神,以及赐予战士和竞技者荣光与荣誉的荣光女神。
侍奉着阿弗洛狄忒的三位女神迎接着自己的主人,却看到阿弗洛狄忒闷闷不乐的模样。
呆愣的阿弗洛狄忒坐在椅子之上,抿着鲜红的嘴唇,那如同鸽血一般都红唇是不悦的弧度,阿弗洛狄忒那双黄金的眼眸之中再也没有了欢乐,这位穿着希顿的美艳男神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直到许久之后才吐出一个单词:“该死的……该死的赫菲斯托斯!”
阿弗洛狄忒咒骂着赫菲斯托斯,他伸出手,咬着自己的指甲:“这场婚姻,绝对不能当真……我怎么能成为某个神的妻子?”
阿弗洛狄忒的面色惨白,荣光和胜利以及欢乐女神来到阿弗洛狄忒的面前,向他询问着发生了什么。
见到自己的侍女,阿弗洛狄忒的脸色稍微缓和,只是对于宙斯的指婚,阿弗洛狄忒羞于说出口,他要怎么对自己的侍女们说,他刚刚被宙斯指明成为赫菲斯托斯的“妻子”?
这简直就是耻辱!
阿弗洛狄忒深呼吸一口气,对自己的侍女们微笑道:“并没有发生什么,是的,并没有发生什么……”
咬着指甲的阿弗洛狄忒惴惴不安,即使现在他朝着自己的侍女们微笑着,只是脸色惨白,和往日的姿态一点都不一样。
荣光女神担忧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赫菲斯托斯的话语在阿弗洛狄忒的耳畔回响,阿弗洛狄忒很想告诉赫菲斯托斯,作为“爱”与“美丽”的掌握者,他怎么会不懂得什么是爱?他又如何不懂得什么是珍贵的感情?
……但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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