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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他不挺好的吗?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沈临又闭口不言了。
薄妄带着郁涵走了一圈,有人叫着薄妄过去玩,薄妄看向郁涵,询问道:“要不要一起?”
“你去吧。”郁涵露出清浅的笑容摇了摇头。
五官端正的青年从沈临身旁冒出个头:“怎么,我还能吃了他不成啊。”
他是薄妄高中同一期那一伙玩伴的其中之一,邹远,他们那所学校当中,大多是一起从初中升到高中的,因此薄妄和邹远也勉强算是一起长大。
邹远比起其他人,远要靠谱得多,脾性简直就是活菩萨。
薄妄对任何人都很温和,因为他从来不会对别人的情绪感知太过强烈,他会分析别人的反应来判断自己该如何做,因为发生矛盾在他这约等于麻烦。
而邹远的温和,则是真的脾气好。
“哪能呢。”薄妄笑道,“那我过去了。”
“去吧去吧。”邹远摆了摆手。
叫薄妄过去玩的那边在打桌球,少年们围了一桌,上前玩的没几个,薄妄来了,有人给他让了路,于是他一眼就看到桌子旁靠桌站着的红色身影,夺人眼球,对方擦拭着球杆,看都没往他这看上一眼。
“谁玩得过沈临啊,也就哥你没和他打过了,来一场呗!”
这些人只知道沈临不常来有薄妄在的场子,不过对于二人过节知晓的却是不多,不乏有人想当和事佬给两人各自一个台阶下。
“好啊。”薄妄笑容不变,接过了球杆,对面沈临终于舍得抬眼往他看了眼,左耳耳朵上的三个耳钉配上他张扬的眉眼更是有一种不良狠厉的气势。
“你来?”他语气轻蔑,扯了扯嘴角,显然没把薄妄放在眼里。
薄妄道:“玩玩。”
沈临嗤笑一声,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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