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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骑牛?牛万一走摔了,我可就没命了。”陶椿不是很放心。
“有蛇。”邬常安提起蛇尾抖了抖,“山上草多,里面藏的蛇也多。”
陶椿不犹豫了,借他的力,她爬上牛背。
行至黄昏,二人一牛从山上下来,山脚有河流,水面宽阔,水位不深,邬常安牵着牛淌水过去。
陶椿骑在牛背上往对面山上望,“你有没有听见敲打石头的声音?是敲打石头吧?”
“嗯,是石匠在刻石像。”邬常安脱鞋倒水,说:“对面那座山也在修建皇陵。”
跟他们刚翻过的山相比,河南边的山更高,而且一山更比一山高。
天还没黑,邬常安把陶椿从牛背上赶下来,二人沿着河流向西走,打算再赶一会儿路。
“我去方便一下。”过河之后喝了水,陶椿来了尿意。
邬常安牵着牛背过身等着,不过片刻,他听到陶椿惊呼一声,他赶忙大声问:“出啥事了?”
“你过来拉我一把,我上不去了。”陶椿看了看脚下踩烂的棺材,借着晚霞的余光她看见白森森的人骨。
邬常安拎着砍刀跑来,他小心翼翼地走,没看见人,他张望道:“人呢?”
“这儿。”陶椿扔个土茬上去。
“你怎么掉沟里……”话还没说完,邬常安看见了发黑的棺材,他看陶椿叉着腿踩在棺材板上,一时骇得变了脸。
“坟塌了,我没注意,踩空掉下来了。”陶椿伸手,“快,拉我一把。”
邬常安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捡根棍子递过去,拖着她爬上来。
“真是倒霉,棺材板撞到我腰了。”爬上来了,陶椿捂着腰抱怨,“这下你又要牵着牛驮着我走了。”
邬常安瞧了瞧她,他掉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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