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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承启默默在宫廷追妻秘技的小册册上划了一道。
燕承启讪笑着收回手,有些委屈巴巴地递过去汤,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好不容易做出成绩,却没有被母亲夸赞的孩子:“那,那你尝尝嘛!本宫好歹也和御厨学了好久!就算不好喝,你,你好歹也做做样子嘛!”
楚茗看着燕承启眼眸半垂,薄唇微撅的模样,觉得心里忽然也软了一角。只好拿起汤勺来,慢慢喝起来。
燕承启见他面色缓和,心情也明朗了起来,唇角忍不住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来。
“快吃。”燕承启坐在一旁浅浅笑道,“吃完了我们去街上逛逛。”
“哦?”楚茗挑眉看他,“殿下最近休沐的日子变多了啊?”
“不。”燕承启很没脸没皮地如实回答,“本宫告假了。”
……
噢。
那要不要给你鼓鼓掌夸你很棒棒噢?
楚茗在心里默默鄙夷了一下燕承启,然后继续低下头默默地从黑色的鸡骨上拆下鸡肉塞进嘴里。
楚茗今儿个穿了件雪白的纹云杭绸袄子,显得他肤色愈发白皙通透,而身前那个挺出来的弧度也显得愈发圆润可爱。他的一头长发今日没有用簪子束起来,而是用一根绸带松松地绑在脑后,耳边留出两缕碎发微微垂下来,愈发衬得他霁风朗月,清俊无双。
楚茗本就不是那种太在意他人看法,遮遮掩掩的人,索性就这样干干净净地出门,连件披风都懒得披。
他和燕承启本来就是久居深宫高府之人,平常多走动于皇宫朝廷,倒是在这样的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很少出现,也幸而如此,并没有多少人认得他们。
相比燕承启,楚茗倒是更少地来往于这样的街道。他因为生性喜静,又在翰林院当值,不必像楚瑜那样在酒楼里诸多应酬,因此他几乎很少在街上这样闲逛。
街道两旁是引车卖浆的百姓,带着浓浓的人间烟火的气息,耳旁各类叫卖之声不绝于耳,摊边坐下互相劝酒,杂谈着各类坊间传闻的市民们比比皆是。
孩子在腹内似乎也想凑热闹,一脚踢在楚茗肚子上,痛得楚茗微微弯了腰,皱皱眉。
燕承启过去扶他,忙问:“怎么了?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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