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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秦思晚的最后一句话,“合比和更重要,和是一时的,而合是一生的。”
她和江淮序虚假塑料的婚姻,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散了。
和与不和,不在她的考虑范畴之内。
想的太入神,以至于车子停在她家的地下车库,温书渝都没注意。
直到她睁开眼,方才恍悟,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江淮序稍稍拉住她的胳膊,眼帘微低,“鱼鱼,你先看下手机,然后我们聊聊。”
音调如窗外的凉风一样淡漠,听不出一丝温度。
温书渝瞄了一眼手机的消息,表情并未改变,将手机揣进包里,淡淡地说:“走吧。”
驾驶位的男人却一动不动,沉默半晌问:“鱼鱼,如果陆云恒现在回来找你,你还会和我结婚吗?”
江淮序不敢看温书渝,手掌紧紧握住方向盘,指尖太用力微微发白。
话落,耳边立刻传来一个斩钉截铁的声音,“会。”
江淮序拧起的眉头舒展开,“走吧,鱼鱼。”
一个会字,就够了,无论什么原因。
农历四月廿四,窗外小雨淅淅沥沥,打在楼下的海棠叶上。
风声混着雨声,是最适合睡觉的日子。
清晨7点,温母“砰砰砰”敲门,“鱼鱼,起床,今天不能赖床。”
温书渝一拉被子,头蒙进被子里,双手捂住耳朵。
无人应答,温母直接推开门,被窝里的人含糊咕哝,“妈,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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