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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士贞思量片刻,道,“我这就去西城打探打探消息。”
常氏摇头,“不妥,竹竿巷的人大多都认得老爷,您去,他们未必会与你说实话。再者,这中间若有什么内情,汪家存心隐瞒,四邻也未必会知道。便是知道,与老爷肯不肯说实话,还是两说呢。”
想了下,又道,“咱们北城有个贾媒婆,人面广些,见天跑的又是这等事体,我去找她打探一二。”
苏士贞想了想,点头,“好,你快去快回。”
常氏挑帘匆匆去了。苏士贞起身进了里间,将帐子挑起,坐在床前的圆凳上,望着女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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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媒婆离开苏家后,直奔汪家,汪婆陈氏听得是她来了,连忙迎出来,“那苏家应了?”
蒋媒婆抚着门柱喘息,一边摆手,“唉,别提了。那苏家母甚是彪悍,老媳妇刚说了要退亲的事儿,她便把老媳妇往外赶,偏那苏小姐,明明出了门,不知何时又回来了,听个了正着,脸色煞白的晕了过去。我趁乱便跑了出来。苏家是没应,不过,婚贴与银子都留下了。”
汪婆陈氏听说苏瑾儿晕了过去,害怕她有个什么好歹,惹恼了苏家去告官,连忙问道,“那苏瑾儿没事儿吧?”
蒋媒婆摇头,“老媳妇不知。汪还是使个人去打探一二。单是退亲也没甚么,若是闹出人命来,那便大大的不好了。怕是要吃官司!”
汪婆陈氏听得这话唬了一跳,连忙叫家中一个仆妇去打探消息。
约半个时辰后,那仆妇打探消息回来,“苏家小姐无碍,只是晕厥,现下已醒了。”
这二人才大大的松口气,蒋媒婆便又与汪婆陈氏出主意,“汪,有这么一遭儿,你们退亲更正大光明了。哪家愿意取个病歪歪的媳妇儿回家?那苏家小姐不过听了一句话便晕厥过去,可见她这身子骨有多差!”
汪婆陈氏喜道,“正是,正是。还须再劳烦您再走一趟?”
蒋媒婆想了想笑道,“罢了,有道是一事不烦二主,改日老媳妇再替你走一趟。这潘家老爷也等着信儿呢,此事得速速了结。”
汪婆陈氏连连道谢,当下叫厨房打酒整治午饭,款待蒋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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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氏去找那贾媒婆并未打探出一丝半点的消息,气馁的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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