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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碧只笑了笑,对白瑰说:“现在有些所谓的‘新贵’呀,嘴上说着看不起世家,却削尖脑袋地要学世家风范。可惜,他们能在钱财上跟得上,品位却很难,还大放厥词,也不知自己贻笑大方。”
白瑰仍不说话。
艾碧却非要逗白瑰开口不可,继续说道:“他们都几乎要踩到你头上了,你倒一声不吭,别人可以为你好欺负,越发上脸了。对付这些没礼貌的人,不用客气的。”
白瑰答:“他们不是没礼貌,他们只是没文化而已。”
那些使用金银花瓶的人原本还不觉得什么,听到白瑰的话,反而更生气了:这是在阴阳怪气地讽刺我们吧!装什么白莲花!恶心!
这两人气得恨不得瞪死白瑰,倒叫艾碧笑出声来。
老师听得这些言语,便又干咳两声,说:“男德者,忌口舌是非。”
艾碧便不说话,只哼着歌往瓷瓶里插花。
但因为这段小插曲,接下来的课堂倒是十分安静,大家都无话。
待下课之后,金瓶和银瓶又低声说:“那个姓白的真能装啊……”
“可不是么?”另一个新贵家的也加入讨论,“不过咱们别惹他啦,听说他的巫术很厉害的。”
“切!”金瓶努努嘴,“说得像谁家没上过几节巫术课一样!”
现在别说是有钱人家了,就是小康之家,也都会供孩子上巫术课,不分女男。当然,如果家里财政困难,自然是优先供女儿读书。可是像金瓶这样的有钱人,男人也是一样读书的。
“真的好笑,”金瓶说,“那个白瑰还笑我们没文化。他有文化,他读得书多,还不是和我们上一个学校?男人读书有什么用啊,以后嫁了人,谁高谁低还不一定呢。”
这些人自是窃窃私语,白瑰却是充耳不闻,只默默回宿舍。
他的宿舍是豪华间,三室两厅,能配一个贴身随从。
不巧的是,他从家里带来是侍从不幸得了传染病,不能继续侍奉。家里来不及安排,学院便替他换上了新侍从。
新侍从名叫陈昭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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