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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晋八年冬,萧律病逝,谥为晋武帝。
群臣悲痛,百姓哀悼。
大雪下了三天三夜,将整个皇宫都覆盖住了,我抱着萧律就那样坐了三天三夜,就像他当年守着我那般。
太子和文武百官都跪在殿外,可谁都不敢冒着诛九族的风险进来。
我同萧律说了很多话,从临安的初见到大婚那晚他提着剑问我要不要和他成亲,哭了笑,笑了哭,直到嗓子再也发不出声音。
我抚摸着他冰冷的脸颊,我和萧律都不善言辞,可我多想他现在能和我说说话,哪怕是为了朝政要和我争论,哪怕只有一句“阿宁”。
可回应我的只有无尽的寒意。x?
大晋九年春,我将萧律的后事办妥后,接到了南疆王要谋反的密信,容不得我多想,我火速调兵前往平乱,南疆国小兵弱,不到一个月,前方传回战报,我大军生擒南疆王和世子,南疆覆灭,大晋一统四海。我和萧律曾经的构想终于实现,可与我说话的人却不在了。
入冬后,我大病了一个月。终于在年关将近的时候我能下床了,紫檀高兴得连哭带笑,她如今是宫里人人尊敬的掌事姑姑,也不怕人笑话她。
这一年我都将自己埋在奏折和朝政中,这样便没有时间去想他,可每次午夜梦醒,望着空荡荡的寝宫,我也只能独自呆坐一晚,再也不会有人从后面抱着我,叫我安心了。
大晋十一年,萧念登基,我开始垂帘听政。
每日除了教阿念处理朝政外,便是陪着安宁,她这个年纪是最爱玩闹的时候,安宁不像我们是个话多的,宫里人人都喜欢她,每次闯祸总有许多人替她打掩护,真是拿她没办法。
阿念像他父皇,小小年纪心性沉稳,朝臣们对他的期望都很高。
春去秋来,不过三年光景,阿念已经可以完全掌控朝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