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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与把玩着程怀郁的手指,捏捏他的指腹,又摸摸他修剪整齐的指甲,爱不释手。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那双刚刚安分下来的眼睛又变得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一丝蠢蠢欲动的狡黠。他凑到程怀郁耳边,用气音低低地问,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满满的色心:
“哥哥...那今晚......?”
程怀郁:“......”
看着程与那双写满了“我保证乖乖的”“就一次”“好不好嘛”的可怜又期待的眼睛,再想到刚才他那番歪理邪说...程怀郁只觉得一阵着一种既深又无法挣脱的沉溺感涌上来。
他最终只是抬手揉了揉程与那颗不安分的脑袋,算是默许了。
程与立刻像偷到腥的猫,满足地眯起眼,重新把脸埋进程怀郁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让他无比安心的气息。他不再提“今晚”,只是紧紧地抱着程怀郁,仿佛这就是他此刻唯一需要的全世界。
“哥哥...”他闷闷地唤了程怀郁一声。
“嗯?”
“...我们就这样,一直一直在一起,好不好?”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祈求。
程怀郁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窗外明媚的日光,感受着怀里弟弟滚烫的体温和紧箍的手臂,那力道像是要将他融入身体。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程与的心跳开始加速,环抱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程怀郁只是轻轻地抬起手,回抱住了怀里这个与他血脉相连、爱得疯狂又纯粹,让他恨不起来也放不开的弟弟。
“嗯。”
一个字,轻如羽毛,却像最重的承诺,落进程与的心湖。他抬起头,眼睛亮得如同燃烧的星辰,里面盛满了纯粹与毫无保留的幸福和满足。
“哥哥...”他高兴地再次扑上去,用更热烈的亲吻表达他的喜悦。
阳光洒满房间,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程与像只不知疲倦的小狗,黏着程怀郁洗漱;黏着哥哥下楼吃早餐,虽然是他自己做的;黏着哥哥在沙发上看一部无聊的电影,虽然他的注意力全在哥哥身上。他给程怀郁削水果,切成小块喂到他嘴边;他抢着帮程怀郁倒水,水温总是调得刚刚好;他甚至翻出程怀郁的练习本,装模作样地看,其实只是享受和哥哥肩并肩靠在一起的感觉。
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程怀郁这一个太阳,所有的行动都围绕着哥哥旋转。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和毫不掩饰的依恋。
程怀郁看着身边这个几乎与自己镜像般相似,却又如此不同的少年,看着他眼中纯粹而炽热的爱意,心底深处那根紧绷的弦,似乎也在这样黏腻而温暖的氛围里,被无声地软化、缠绕。
窗外的日影悄然移动,周末的时光在无声的亲昵中缓缓流淌。程与的心被一种近乎膨胀的幸福感填满,他只想时间永远停驻在此刻,让他能永远这样,和最爱的哥哥黏在一起,呼吸相闻,心跳相叠。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所有的风雨和倒计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只属于他们的世界里,海枯石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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