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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对不讲信用的 报应即刻就到 (第2/2页)

王老七憋了半天气,也不敢大声说,就问,你看那旅行袋子的钱够不够?

伊万说,够不够,我这些兄弟们也不能白忙活啊,你以为这是你家啊?说完,又让那几个兄弟去挖蚂蚁蛋去。

王老七说,饶命啊,钱有都是,我现在找人打给你。

伊万说,你还跟我牛不?你还想报警不?我告诉你,乌兰乌德我说的算,我就是警察局长。

王老七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狡辩,这家伙真是见钱眼开。大伊万没有惯他包子,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赶紧找人打钱过来。说完,又开始往上半身上填土。土压的王老七一阵窒息,世界上还真是有种人,叫要钱不要命。

直到王老七把钱打到来,他才被人从坑里挖了出来。这家伙早就被折腾个半死,下半身青紫,动弹不得,伊万把欠条扔给他,直截了当地说,欠条上的这个人欠我货款,人家抵账给我,在俄罗斯这块这就是钱,我就是法。以后欠钱不还,就是这个下场。

王老七勉强被人扶起来,这家伙还想抗一下,哆嗦着说,老哥,我是谁你可能没打听,赤塔那边提老七好使,咱俩的账没算完。他手底下的那几个人赶紧用手把他的嘴捂上,深怕他有说出什么不着边际的话来,也有可能因为在他手底下的人面前,增加点做老大的底气。反正我是没有想到,都到了这份上了,你老七还有什么讨价还价的意义吗?

伊万一听,气得火冒三丈,心想这小子还在这嘴硬,这是没征服啊,这可是在俄罗斯,不是在你王老七的家。在人家地盘上,你还敢撒野,这脑袋不是一般的有病,简直是井水冒出来了。伊万说,这小子有点像额尔古纳河里的水獭,成天就知道叼着木头棍子到处砌坝,根本就不知道岸边还有狗熊的存在。

他的手下们一阵高呼,大狗熊,乌拉,大狗熊,乌拉。

王老七的小弟一看完蛋了,这指不定又有什么幺蛾子出来,大家赶忙跪在地上,大声地喊着乌拉,乌拉。现在这个时候,乌拉什么也没有用了,要怪就怪你们处处都跟着王老七,作恶多端,尔虞我诈,欺行霸市,没想到恶棍遇到恶魔,估计王老七他们也没想到会是这个下场。

只听伊万用地道的布里亚特口音的俄语说道,去给他们上个课,让这些游荡在额尔古纳河里的水獭们,知道一下岸边还有狗熊。乌拉。

随着乌拉声越来越淳厚,几个恶魔上来,挨个削大耳刮子,那声音啪啪三响,像响彻天空之中的炸雷。这几个水獭们哭爹喊娘,骂骂咧咧,啥也不管用。赶上王老七这,伊万说,我本来是让你滚蛋的,你还在这里日日。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不管你在赤塔怎么混,我再告诉你,这嘎是西伯利亚,魔鬼的家,你永远都给我记住,再踏进半步,要你小命,剁他小手指头。

王老七在乌兰乌德永远失去了他的右手小手指头,这还是轻的,做人不讲良心,早晚吃亏,而且不是一点半点的。据说,这家伙从此在俄罗斯远东销声匿迹了,也有人曾经在黑河那边看见过他,不过是拄着双拐,用他那缺小手指头的右手端着个白铁盆子,看见游客就伸过去。盆子里放着几个一块钱的硬币,偶尔还会放着几个十元钱。有好心的外地人看到这个残疾人实在可怜,硬塞给几张大票。谁能想到,这个满脸污垢油渍麻花的残疾人,竟然是在赤塔倒圈里横晃的老七。

时也运也,曾经光辉只不过是过眼的烟云,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这些都是后来的兄弟们给我讲的,我没有亲眼看见过,我宁愿相信这些都是王老七的仇家编的,埋汰王老七。不管怎么样,解决了心头的一大憾事,心情大放异彩。大伊万回到贝加尔湖畔的小木屋,那是相当地带劲,简直有种衣锦还乡的感觉。我说,伊万,你能不能不这么得瑟。

三姥爷说,这账虽然算回来了,咱们得漂亮点,一分钱也不能要。钱是什么啊,钱是王八蛋,你让来它不来,你越不让它来,它就一个劲地呼哧呼哧地往外冒。我决定了,全给大叔和伊万,不管他们需不需要,这块地上的菜,就给他们吃啦。

我心里暗暗给三姥爷竖起了大拇指,心想,这位老人家可真不是个一般人。大叔和伊万那边一听这个结果,人家一点也没有意外,也没有任何感激之情,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悄悄地问三姥爷,他们是不是没听见啊。三姥爷说,莫问前程。

大叔那边对伊万嘟囔了两句,伊万从小木屋里出去了。我一想,这是不是意味着大叔有什么话要单独和三姥爷说啊,于是,我起身也要往外走。大叔说,你留下来吧,我正要有事和你们商量。

我有点踌躇,不知道我们还能做点什么?大叔开了口,老三啊,我这个大侄女啊,就托付给你了,反正我们俄罗斯有句谚语,叫那条狗可能是你的爸爸。说到这,他忽然顿了顿,我心里确实有点恍惚了。以我有限的俄语知识,我真是没有理解,我疑惑地望着丽莎,求救似地问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壁炉旁的那条大狗真是你的爸爸?

丽莎一阵大笑,用俄语说,这是一句古老的谚语,我们的图腾喜丽妈妈说,每个人都有前世今生,这和东正教有点区别。远东这块显得有点特别。就是说,一切都是有缘份的。

我一听,真没想到这么深刻。

大叔接着说,好在东北都是在远东。我连忙把这句话接过去,大叔,您说得有点倒了,是远东都是在东北,这块在苏武牧羊的时候就是我们中国人的地方啦。

大叔说,行,都是你们的,反正丽莎也跟过去了,我主要是想说,大家是一家人。

这句话刚说完,丽莎哇地一声哭出声来,我也跟着有点情绪激动。本来嘛,不管是在俄罗斯还是在咱们那块,我总感觉就是有种家的味道。尤其是看到了白杨树,看到了大松树,驾辕子的马车,还有那遍地的黑土地,你怎么能想起这不是东北,这不是咱们的家。

三姥爷说,话说远了,陪着丽莎回俄罗斯就是能看看亲戚,喝点小酒,唠唠乡情。都是人,两条腿支个肚子,不都是一样的吗。人心都是肉长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放心吧。有我老三一天,就有丽莎吃香的喝辣的,我老三说到做到。三姥爷指了指我,外孙子,你给我记住了,这就是你亲姑姥,你就给她送终。

我给丽莎和三姥爷行了礼,我说,三姥爷啊,这哪行啊,我小姨和丽莎的关系可不一般,有小姨在,哪轮得上我啊。

三姥爷哈哈大笑,这小子,竟说这些好听的。给大叔算是听糊涂了,他也很难分辨出我们这些亲戚套亲戚的关系,有时候,我自己都绕扯不明白。

没过一会儿功夫,小木屋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木头门吱嘎一声让大伊万给推开了,伊万陪着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士走了进来。大叔连站起来都没站起来,伸出手,给三姥爷介绍。老三啊,不瞒你说,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这些晚辈。他把手又扬了扬,朝向那位中年人,三姥爷连忙站了起来,伸出他那布满皱纹的手,只听大叔说,老三啊,这是伊尔库斯克州的州长谢尔盖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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