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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完内容后,郁燃熄屏手机,转头看向窗外。
夕阳落进地平线,天边是漂亮的粉紫色。
他欣赏着晚霞,脑子里却在描绘高尔夫球场的地图。
今天一场模拟赛,明天再绕行球场两三圈,足够他熟记球场地形了。
偶尔想起来郁燃也觉得有些讽刺,不管是马也好还是高尔夫也好,他用来接触顾雁山的一切手段,都是凌家教给他的。
他第一次打高尔夫是凌谦带他去的,他的第一根球杆是温雅茹送给他的。
就连他瞎了的那十年,凌谦也经常到地下室来带他听比赛。
倒是让他在脑子里模拟过许多场球赛,不仅对比赛规则滚瓜烂熟,球场地貌、球洞特点,光是听描述他就能在脑子里画出来。
后天失明唯一的好处,也只剩下见过的事或物,都能在脑子里呈现了。
下了班车郁燃转乘地铁,他插着手机看视频网站上的经济学公开课,一堂课四十分钟的课看完,正好到站。
广播播放着站点信息,地铁停稳后,郁燃跟着人群走出去。
穿过陈旧的小巷和摊贩,郁燃拎着一小袋柿子,迈进了一个老旧的小区。
不紧不慢地爬上了七楼。
站在家门口,郁燃有些发喘,将手伸进书包侧兜,掏出钥匙开门。
几天前他就从酒店搬出来,租了这套房子。
距离云家所在的筒子楼只有五六公里,虽然都是老破小,但这边的环境还是稍微比脏乱差的筒子楼要好些,处于二环商圈内,离地铁站也只有几百米的距离,就这个地段来说,房租不算便宜。
但是郁燃租的房子在顶楼,面积不大,一个不到四十平的一居室。并且半年前,房子里死过一个老人。
中介说老人去世后这套房子闲置了半年,房主急于出租,租金一降再降,到郁燃手上相比市价打了六折。
便宜,郁燃只花了不到两千。
便宜之外,拥有一个二十多平的大露台,是郁燃租下它的另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