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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汜“啊”了一声,看着手里的衣服叹气。这件上衣分明是为顾越辙准备的,尺寸比庄汜大了一圈,明显不适合。
顾越辙这是又犯什么病了!他难道看不出来这件衣服对他而言,太大了嘛!他肯定看得出来!神经!又开始犯病啦!
不过,庄汜也只在心里吐槽,为了一件衣服同顾大少爷吵嘴,不值得!顾越辙既然喜欢那身蓝色,就让给他穿好了。
两人也不矫情,当场解开浴袍,背对背换起来。
可这解开的第一步就为难起庄汜,他的浴袍带子被自己打了个死结!该死的,当时他只想裹得足够严实,压根没想过还要解开。
手里的动作逐渐开始焦急,手指指腹更是被带有颗粒感的浴袍布料磨红了。可越是着急,越做不好事儿。
顾越辙换好裤子,裸着上半身拿搭在沙发上的衣服时,发现庄汜那身浴袍还穿身上,正手忙脚乱地在和那跟白色“腰带”角斗,真有意思。
“怎么了,浴袍带子解不开吗?”顾越辙勾起嘴角,扳过庄汜的肩膀,两人面对面。
庄汜已是满脸涨红,光滑的额头也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泄气般盯着他,两手一摊,“系太紧了!”
顾越辙的手从他肩膀滑下,用食指勾起腰带,他的手背能感受到庄汜因紧张而硬挺的腹部肌肉和狂躁的吸气节奏……的确很紧,是个死结,这一勾就更结实了!
“你干嘛!”庄汜被迫拉得离顾越辙更近。顾越辙默不作声,直接蹲在他面前,眼睛平视那个死结,很认真地解起来。
从庄汜的角度,他能看到顾越辙高挺的鼻梁,和腹部一块一块凸起的漂亮肌肉。动作间,手背的青筋暴起,连带他也和顾越辙靠得更近。那跟腰带像一根绳索,把庄汜紧紧捆绑……
“解开了。”顾越辙手里拿着两根白色浴袍带子,笑着抬头望庄汜,他的鼻尖都热出几颗汗珠。
没了腰带的束缚,两片式的浴袍慢慢敞开,庄汜连忙一把拢好。可是人一紧张,动作就愈混乱。此刻的浴袍已经变成了大大的v字领,露出一大块白润的皮肤。
“转过去,我要换衣服了。”他抓紧浴袍领口,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没相互看过裸.体,但总不能只看他的吧!顾越辙可是穿得好好的,虽然他也只穿了裤子。
顾越辙没听话转身,揉了揉久蹲而泛酸的小腿,“小汜,我蹲了这么久替你把死结解开,腿都酸了,你这样对我!”
顾越辙瞪着眼看他,依旧没有要起身的前奏。反倒是想让庄汜拉他起来。
庄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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