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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闭起的弧度,完美的像口红海报上的建模造型。
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人。
只是看着,都会让人止不住的荡漾心神。
十八岁的时候是,二十七岁时,依旧如此。
能这样直白的看他真好,姜槐想。
这是被他喜欢的人应该享有的权利。
亦或者说,是女朋友的权利。
这个词在姜槐的脑海中蹦跳出来,吓了她一跳。
陌生到会诱发身体荷尔蒙的奇妙词汇。
男朋友、女朋友。
她总是习惯叫他哥哥,再生气些,叫他沈砚周。
可现在,她竟然想到了这样亲密的词汇。
所以他们算不算是恋人那?
她拿不准。
他好像一直在表白,却也一直没有严肃而认真的向她讨要过一个关系。
接过吻的兄妹?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长久正经的关系。
她脑海里想的东西太多,以至于慢慢跑了神。
某个在等待她答案的人从紧张,到焦虑,发现她眼神在自己脸上失了焦后,明白了点什么。
当即先前走了一步,敲了下姜槐的脑壳。
在她探寻上来的目光中,玩笑似的,却又认真的问道:“可以给我个名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