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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补充道:“我打听明白了,那长公子风流成性,最爱美色。你只要伺候他一晚,往后就是主子,吃穿用度全按姨娘的份例走!”
“你当大小姐是什么善心菩萨?若不是我死死拽着你,不让你往前凑,你早就跟稚鱼一样,天天身上带新伤,夜里躲在角落哭都不敢出声!”
一想到稚鱼背上那些层层叠叠的旧疤,幼白心头猛地一冷。
可转念一想,前世稚鱼手里攥着王府印信,出门前呼后拥,连命妇都得给她让路。
想到这里,幼白的心又热了起来。
“娘!那男人专拿女人当玩具!最爱拿银针戳她的指尖!他简直就是鬼!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她想起前世被囚在暗室、日夜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日子,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稚鱼未必撑得过今夜。你等着吧,等我一步步接管了王府,我就立刻派人接你出来,搬到最好的院子,享一辈子清福!”
她不信了,稚鱼每天经手这么多银子,能真的分文不取?
只要查出一点贪墨的证据,就能把她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她死死盯着窗外渐沉的暮色,眼神冰冷。
这边,两个面无表情的嬷嬷粗鲁地将稚鱼按进一个木桶里。
木桶宽大,足可容下两人并肩而坐。
里面盛满了滚烫的热水,混着雪白的牛乳,浮着层层叠叠的玫瑰与芍药花瓣。
这等奢靡享受,往日只有大小姐才有资格享用。
可稚鱼一点没觉得舒服。
滚烫的水刚一接触她身上那些尚未结痂的旧伤,灼痛瞬间炸开。
她猛地抽了一口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