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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距今三年前那日,明明是嫡姐射伤帛钧潇的腿筋,害帛钧潇就此残废,却当众怪在她的头上。
在那个视她如草芥的闻将军府里,没有人听她解释。
想必,此时,她穿着霞帔身处侯府婚房之中,也是嫡姐乃至将军府安排的。
嬷嬷越骂越凶,“你心里打什么鬼主意?!继续害人?你就不是个好东西!老奴今日就挑了你的腿筋……”
她双眸震颤,前世嫡姐对她的坑害,今世还要继续?
重生回来的她,一定要扭转局面。
她奋力挣扎地喊道:“我冤枉!小侯爷!”
帛钧潇微眯寒眸,手指频繁地敲打轮椅扶手。
想不到傍晚送来的新娘,居然是害他的闻家庶女,闻慕莹?!
送来时,新娘一直昏迷,他就应该猜到一二,却顾全大局还是先盖着盖头,送入了婚房。
他用力捏住扶手,似要捏碎三年来日日相伴的轮椅。
“若不是因为你,我又何故坐在轮椅上?!”
“三年前,我就不该带你去侯府猎场,让你有机会害我。”
“你这个毒妇!”嬷嬷牛眼怒瞪她,“真是自己找死啊!老娘这就挑了你的腿筋!”
她看着帛钧潇,又瞪一眼威逼她的嬷嬷,她不能背负这些冤枉。
她前世背负冤枉,成全嫡姐。
成亲当天,嫡姐与侯府一同流放,不出两个月,死在了塞北边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