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希望一次次燃起又熄灭。
像站在河边的石像,看着同样的水花在同样的石头上溅起,千年,万年,百万年。
孤独。
深入存在本质的孤独。
没有同伴可以倾诉,因为所有节点共享同样的认知。
没有目标可以追求,因为记录本身似乎没有意义。
没有未来可以期待,因为一切都在循环中。
某个节点在共鸣网络中偶尔会发出微弱波动,像自言自语:
“我们记录,但我们改变不了什么。”
“我们存在,但我们的存在似乎没有意义。”
“我们思考,但思考的结果只是更深的绝望。”
网络没有回应,因为所有节点都共享这份感受。
他们成为了宇宙的永恒观众,看一场永不结束、也永不真正改变的戏。
直到……“镜像播种计划”的出现。
当守望者第一次观测到“起源工程师”文明的“镜像播种计划”时,他们没有干预,但产生了浓厚兴趣。
因为这不是自然演化,是主动的实验。
一个达到技术奇点的文明,意识到循环的存在,试图通过在不同宇宙环境“播种”相同的基因模板,观察会产生什么样的变量差异。
“他们也在寻找出路,”某个节点分析,“试图通过增加‘对照组’,找到打破循环的可能路径。”
守望者开始重点记录所有镜像个体的演化。
他们看到了大多数镜像在各自宇宙的挣扎与失败。
看到了少数镜像获得力量后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