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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造间的铁砧终于歇了声,最后一点火星在青砖地上熄灭时,午休的钟声刚好从城堡方向传来。我揉着酸胀的手腕直起身,看着窗外掠过的白鸽,总算松了口气 —— 总算能暂时逃离满是铁屑与热浪的工坊,去享受难得的休憩时光。往常这个点,都是我和莱特并肩往城外的草地走,可自从尼禄伤愈归队后,这份二人午餐,便多了个穿着银白自卫骑士团制服的身影。
“罗尼做的番茄肉酱还是这么香!每次都能把木果的清甜裹得刚刚好!” 莱特叉起一大口意大利面,酱汁沾在嘴角也不在意,尼禄则捂着嘴笑出声,脸颊上还带着刚从巡逻路上赶来的薄红:“嘻嘻~这灰幕森林的木果碎是我今早特意绕路采的,想着配罗尼的手艺肯定合适。”
天朗气清得连一丝云絮都没有,阳光透过橡树的枝叶,在铺好的亚麻餐布上洒下细碎的光斑。折叠木桌稳稳架在柔软的草地上,碟子里橙红的意大利面拌着金黄的木果碎,香气混着青草的气息飘得老远。桌边的三人各有姿态:尼禄手肘搭着桌沿,指尖轻轻碰着微凉的瓷碟边缘;莱特整个人半瘫在折叠椅上,腿还随意伸到了草地上;尼禄则坐得笔直,骑士制服的裙摆被她细心地拢在腿间,唯有腰间那把带护拳护手的西洋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
自打上次远征时尼禄在魔物突袭中伤了肩,痊愈后每到巡逻午休,她总会绕路来这儿。罗尼早摸清了她的习惯,每天准备午餐时,都会多蒸一份米饭、多夹一筷子菜,连餐具都特意多带一套银质的 —— 那是她上次提过喜欢的样式。
“想让我铸把趁手的刀?行啊,拿高纯度玉钢的钱来!” 莱特嚼着面,含糊不清地开了口,眼神却瞟向尼禄腰间的西洋剑。尼禄立刻放下叉子,往前凑了凑:“不能分期付款吗?我每月的骑士津贴省省……”“省省也不够啊!” 莱特直接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别来这套,穷得叮当响的前贵族小姐!”
“你这是故意嘲讽我家?” 尼禄的脸瞬间涨红,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裙摆。“还总把‘名誉’挂在嘴边,吵得人耳朵疼!” 莱特毫不退让,手里的叉子还在碟子里敲了敲。我坐在中间,悄悄叹了口气 —— 其实我早看出来了,尼禄天天来磨嘴皮子,根本不是为了跟莱特拌嘴,是真的想求他铸剑。莱特用的玉钢要从雪山矿脉专门运送,成本高得吓人,尼禄凑不够钱,才只能天天来这儿,盼着能让莱特松口。
“你腰间不是有把西洋剑吗?看着也挺锋利,先用着不行?” 莱特终于放缓了语气,叹了口气,目光落在那把剑的护拳上。尼禄下意识摸了摸剑柄,声音低了些:“这是骑士团的前辈借我的,等这次任务结束就得还回去。”“那你咋非执着于用我铸的剑?西洋剑不是更趁你骑士的打法?” 莱特追问,眉头微微皱起。尼禄却突然抬眼,眼神亮得像燃着小火苗:“总之我不放弃!你铸的剑能斩断灵气屏障,我需要这样的武器保护大家!”
从开饭到现在,这俩人就没安生过,拌嘴的话一句接一句。“吃饭别把胳膊肘撑在桌上,哪有半点规矩!” 尼禄见莱特又把胳膊架在桌沿,忍不住皱着眉提醒。“你管我?我舒服就行!” 莱特头也不抬,又叉了一大口面。“多大的人了还没点礼仪?你今年到底多大?” 尼禄不依不饶,伸手想去拍他的胳膊。“十七。” 莱特嚼着东西,含糊地答了句。“啥?你比我还大?” 尼禄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料到。“那你呢?” 我趁机打圆场,怕他俩又吵起来。“十六。” 尼禄小声说。“比我小啊,那叫我得加‘先生’!” 莱特立刻来了精神,身子坐直了些,故意逗她。“开什么玩笑!恶心死了!” 尼禄的脸又红了,伸手推了莱特一把。“我跟你说真的,你再闹就回去!” 莱特也来了脾气,声音拔高了些。我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是欢喜的 —— 我向来喜欢这样热热闹闹的氛围,可也悄悄盼着,他俩能少点拌嘴,好好相处。
吃到一半,尼禄突然放下叉子,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也变得严肃:“上次咱们抓住的那伙盗贼,今天终于审出点有用的东西了。他们不是固定的团伙,是临时凑起来的佣兵团,连头目都是当场选的。背后是某个商人在牵头,不仅给他们提供异兽,还送了控制魔物的药剂。” 莱特原本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可架不住尼禄说得认真,怕她没完没了地讲,只好敷衍着问:“谁选的头目?”“就是那个商人,不过他的身份还没查清,只知道是个常年在黑市走动的人。” 尼禄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头目用的恶魔契约呢?审出啥了?” 莱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其他人都不知道,那头目也不像是契约战争的幸存者,估计再审也问不出更多了。” 尼禄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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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来,这商人倒挺难对付。” 莱特忽然笑了笑,眼神却有些冷,他放下叉子,看着尼禄问:“你知道驱动恶魔契约的方法不?”“不就是念死亡咒文吗?这是骑士团的基础常识啊!” 尼禄不假思索地回答,还疑惑地眨了眨眼。“可咒文具体是啥、写在哪儿,你知道吗?” 莱特又问,身子往前倾了倾。“该有相关的文献记载吧!图书馆里肯定能查到……” 尼禄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莱特打断了:“不对,咒文在这儿。” 他说着,举起手里的银叉,轻轻指向尼禄的左胸。
尼禄的脸 “唰” 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声音都带了点气:“你变态啊!”“我是说在心脏上!” 莱特也慌了,耳朵尖都红了,赶紧放下叉子解释,手还在自己胸口比划了一下。
“死亡咒文其实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我和你,还有罗尼,都不例外。” 莱特定了定神,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想啊,整个大陆都被灵气覆盖,人类的心脏在孕育时,就会被灵气平等地刻上咒文。可为啥这咒文会成为恶魔契约的启动条件,到现在都没人能说清。而且更奇怪的是,这咒文因人而异,只有本人能看懂 —— 所以签契约的时候,必须得自己念出咒文,没法用别人的咒文去害命。从本质上来说,签恶魔契约,就是拿自己的身体当祭品。”
“那…… 那盗贼头目咋知道自己的咒文?又咋签的契约?” 尼禄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桌布,显然没料到契约背后还有这么恐怖的事。“这就是当年代理契约战争最噩梦的地方。” 莱特伸出手指,在自己的胸口轻轻划了一条线,声音低沉了些,“他们会把活人的胸口切开,用祈祷契约的力量麻醉对方,要么直接拓下心脏上的咒文,要么逼本人用镜子看自己的心脏。那时候前线的士兵,好多都被迫做了这种手术,失败致死的人不计其数。老百姓怨声载道,可契约还是被硬生生用上了,最后战死的人,比死于魔物袭击的还多。”
尼禄听完,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多了几分落寞:“我爷爷就是那场战争的幸存者,可我爸爸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你的意思是,那个商人给盗贼头目做了这种手术?” 莱特点了点头,指尖还停留在胸口,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看来得好好调查这个商人,不能让他再害人了。” 我轻声说,尼禄立刻点头:“我们骑士团肯定会抓住他的,绝不会让他破坏市集。” 莱特在一旁小声嘟囔了句 “这种家伙直接杀了算了”,语气里满是厌恶,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没敢多嘴 —— 我知道,他一旦露出这种发冷的表情,就意味着心里藏着不开心的事,追问只会让他更烦躁。
“那商人为啥要费这么大劲聚盗贼?总不能就为了抢点东西吧?” 莱特又问,手指终于从胸口放下,端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尼禄坐直身子,认真地解释:“是为了袭击下个月三号街的市集。你也知道,三号街的市集每三个月才办一次,这次不仅在大马路设摊,还会在中央广场搞竞拍,到时候肯定有很多外地人来。那些盗贼拿了高额报酬,之前在城郊抢劫村民,其实是在练手,没成想暴露了行踪。他们的目标是拍卖会上的某样东西,具体是什么,现在还没查出来。不过我们已经让市集委员会整理了出货清单,骑士团也会提前部署警备,绝不会让他们得逞。”“对手既然能搞到恶魔契约,肯定不简单,说不定还有第二波计划。” 莱特皱着眉说,尼禄严肃地点了点头,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我突然想起件事,忍不住问:“尼禄,你咋从来不问我们的事呢?” 上次远征时遇到的魔物潮、莱特那把会发热的玉钢刀、还有他对恶魔契约这么熟悉的事,她明明都看在眼里,却从没追问过一句。尼禄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手指轻轻绞着裙摆:“要说不想知道,那肯定是假的。可我觉得,追问别人的过去多没礼貌啊。我想慢慢了解你们,就像现在这样,一起吃午饭、聊聊天,处好关系,不随便打扰你们的生活…… 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温柔地点了点头。她见状,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指尖带着骑士手套残留的薄茧,蹭得我头顶痒痒的,却又舒服得让人不想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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