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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噙住她胸前的樱红,另一隻手在她敏感的腰侧流连不去。
嬴政的唇从那处红粉缓慢向下游移,沿着她腰线细细亲吻,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却又在每一处留下灼热的印记。
“看着孤。”
嬴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不容抗拒。
沐曦被迫仰起脸,睫毛颤得厉害,水珠还掛在上面,要落不落。
烛火在他身后跳动,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眉骨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却遮不住那份近乎侵略性的佔有欲。他的呼吸喷在她唇上,灼热得几乎烫人。
“看清楚——”
他低哑的嗓音碾过她的耳膜,像砂纸磨过丝绸,
”是谁在要你。”
沐曦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软榻边缘,玉节隐痕。
她不是没想过这一日。
从他第一次为她梳发,从他夜夜来凰栖阁看她入睡,从他将太阿剑按在她心口——,她知道,终有这一日。
【肌肤之亲】
他的手掌沿着她腰际的曲线缓缓下滑,粗糲的指腹摩挲过每一寸细腻肌肤,惹得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烛火摇曳间,他肩头被她抓出的红痕愈发鲜明,在蜜色的肌肤上绽放出曖昧的印记。
“怕?”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戏謔,拇指轻轻碾过她红肿的唇瓣,”方才用腿勾着孤的时候,可大胆得很。”
沐曦浑身血液都涌上面颊。
是了,方才意乱情迷时,她确实主动将双腿缠上他的腰际。
他精壮的腰身上还残留着她指甲划出的红痕,连腹肌上细密的汗珠都一览无馀——
“我......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