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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许昌乐已经不在乎了。五年的分离让她明白了一件事:人生短暂,能遇见一个懂你、信你、爱你的人,已是万幸。若能并肩作战,若能生死与共,若能在这浑浊世道中守住一点真心,便是粉身碎骨,也值得。
窗外传来打更声,二更天了。
许昌乐收起玉佩,铺纸研墨,开始给赵倾恩写信。不是密信,只是一封普通的问候信,以“周安”的名义,问候长公主殿下安康。但在信的末尾,她用了一种特殊的药水写了几行字——这是周治沿给她的,字迹会在三天后消失。
那些字是:“仪注草案已阅,已做批注。王福在京郊王家村,已派人监视。黑风寨有异动,已令秦岳戒备。殿下珍重,盼再晤。”
写完,她用普通墨水在最后添了一句:“江南旧友遥寄梅花一枝,愿殿下安好。”
梅花,是赵倾恩最喜欢的。
信写好,封入信封。许昌乐唤来陆掌柜安排的人,让他明日一早送入宫中,交给长公主宫中的管事太监——那是赵倾恩的人。
做完这一切,她终于感到一丝疲惫。但心中却异常平静,仿佛漂泊多年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这一夜,许昌乐睡得格外安稳。梦中,她看见赵倾恩一身龙袍,高坐明堂,而她立于阶下,仰头望去,两人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有江山,有社稷,有她们共同的理想,还有深藏心底、永不宣之于口,却彼此都懂的情意。
前路漫漫,荆棘密布。
但她们已经出发了。
(第二章故人归来完)
把这一章拆分为七章
第9章 软禁
软禁的日子,比许昌乐想象中更难熬。
并非生活上的困顿——静园虽然被御史台的人把守,但吃穿用度一应俱全,周治沿甚至派人暗中送来了书籍和文房四宝。难熬的是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是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的监视目光,是庭院中那些陌生侍卫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许昌乐被限制在静园东厢房内,不得踏出房门半步。御史台派来的主审官姓严,名正清,是个出了名的铁面御史。此人五十余岁,面容刻板,不苟言笑,每日辰时准时到来,酉时离去,雷打不动。
“许大人,”严正清展开厚厚一叠账册,声音干涩如磨砂,“这是你在临川五年间的赋税记录。弘昌三年,临川县应缴赋税三千二百两,实缴三千五百两,多出三百两。这三百两从何而来?”
许昌乐坐在他对面,神色平静:“回严大人,临川地处南疆,盛产药材。下官到任后,鼓励百姓种植三七、茯苓等药材,由县衙统一收购,转卖给药商。所得利润,三成归种植户,七成上缴国库。那多出的三百两,正是药材买卖的收益。”
“可有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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