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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正在进行着一场血腥的角斗。一个身高接近两米、肌肉虬结如岩石、赤裸着古铜色上半身的突厥巨汉,正狞笑着。他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抓住一个挑战者的胳膊,如同玩弄一个破布娃娃。那挑战者早已鼻青脸肿,口鼻溢血,眼神涣散。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发冷的、清晰无比的骨裂脆响,压过了场内的喧嚣!挑战者的右臂被那巨汉以一种违反人体关节的角度,硬生生拧成了麻花状!惨绝人寰的嚎叫声瞬间撕破空气,却又被周围更狂热的呐喊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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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撕了他!撕了他!”看台上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突厥巨汉狂笑着,将那彻底废掉、如同烂泥般的挑战者单手提起,像丢垃圾一样狠狠掼在擂台下!沉闷的撞击声被淹没在欢呼里。两个杂役面无表情地冲上去,拖死狗一样将那还在抽搐哀嚎的失败者拖向盐仓更黑暗的角落。
血腥的气味和暴戾的气氛,如同有形的压力,挤压着肺部的空气。视网膜上的猩红数字[74/100]似乎在剧烈跳动。
“霍家拳,景崴。”
我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沙哑,如同砂石摩擦。没有多余的废话,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猛地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越过那粗粝的木桩围栏,稳稳落在布满污渍的夯土擂台上。脚下的触感粘腻而冰冷。
周围喧嚣的声浪似乎停滞了一瞬。无数道目光聚焦过来,带着审视、嘲弄、还有赤裸裸的、看死人般的贪婪。擂台下,“黑牙”那张干瘦的脸挤在看台前排,绿豆小眼里闪烁着兴奋和算计的光芒。
突厥巨汉转过身,小山般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他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沫,露出森白的牙齿,上下打量着我蒙着面的精悍身形,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误入狮穴的兔子。
“小虫子?”他巨大的喉结滚动,发出含糊不清、带着浓重口音的唐语,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哈哈哈!送死的好!”
话音未落,那庞大的身躯已然启动!像一头发狂的犀牛,带着碾碎一切的蛮力,直冲而来!蒲扇般的大手张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抓我的头颅!这一下若抓实,脑袋立刻就会像个西瓜般爆开!
看台上爆发出更狂热的呐喊:“捏爆他!捏爆他!”
瞳孔瞬间收缩。
不能硬撼!
霍家拳讲究以力破力,但绝非蛮干!
就在那巨掌即将触及面门的刹那,我脚下猛然一错!身体如同被狂风吹拂的柳枝,向左侧极限闪避!巨大的手掌带着劲风擦着我的耳畔和肩膀掠过,刮得皮肤生疼!
巨汉庞大的身躯因为前冲惯性,从我身侧冲过,露出了毫无防备的左肋侧后方,以及那支撑着全身重量的粗壮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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