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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她之前猜测的简单的宗族阴婚或者活人祭祀!这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延续了不知多少年的、用外来的鲜活女子作为祭品,去平息或者喂养某个被封印在镜子后面(或者与镜子相关的)的恐怖存在的……献祭仪式!
“阿婆!是什么债?镜子后面是什么东西?它是什么?”汪婷婷急切地追问,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
“嘘——!”门内的老妇人发出一个急促的气音,充满了极致的惊恐,“不能说……名字……不能提……提了……它就知道……知道了……”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混乱,夹杂着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和呜咽,仿佛神智正在逐渐脱离控制。
“……百年了……好几百年了……逃不掉……谁都逃不掉……”
“……外来的女娃……鲜亮……魂魄也干净……它最喜欢……”
“……三姑婆……她不是人……早就不是了……她是守债的……是帮凶……”
“……后山……不能去……那里是……是它的……巢穴……”
巢穴?!后山是那个“它”的巢穴?!
汪婷婷如坠冰窟。林道人说后山可能是阵眼或“新郎”本体所在,而这疯癫老妇却说是“巢穴”!这两个词的含义,截然不同!阵眼或许可以破坏,新郎或许可以对付,但“巢穴”……那意味着那里是那个恐怖存在盘踞的老巢!是它的力量源泉所在!
“阿婆!后山到底是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怎么才能……”汪婷婷还想再问。
“嗬……嗬……”门内传来老妇人如同破风箱般的、剧烈而痛苦的喘息声,打断了她的问话。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仿佛用头撞墙的闷响,和更加语无伦次的呓语:
“……红……好多红……轿子……纸人……都在笑……都在哭……”
“……鞋子……穿了鞋……就跑不掉了……魂也钉死了……”
“……吉时……快到了……快到了……我听见唢呐了……你听……你听啊……”
老妇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凄惨,充满了彻底的疯癫!
汪婷婷被她话语中那极致的恐惧所感染,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地侧耳倾听。
四周,只有死寂。并没有唢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