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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风送来了油锅里葱姜炒蟹的味道。如此浓郁、复杂的人间烟火气,像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他扑到窗边,铁栏外是另一堵更高的灰墙,但味道是从墙头飘过来的。有人在做饭,用煤气灶,翻炒时铁锅碰撞灶台的声音短促而清脆。他闭上眼睛,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下来。在岛上,食物的气味永远是单一的:生涩的、被太阳晒透的植物腥气。
第三天,声音开始有了层次。凌晨五点的扫地声,七点多的自行车铃,十点左右孩童的奔跑尖叫,这些声音编织成一张网。岛上只有风声、浪声、猴群的啼叫,那些声音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此间回响。而现在,每一种声音都指向一个具体的人,一种具体的生活。需要一提的是,王英在猴岛上练就了出色的听力,他听到的一切距离他很远。
黄昏时分,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走到铁门边,对着外边说:“我需要卫生纸。”声音沙哑得陌生。五分钟后,小门开了。递进来的不仅是卫生纸,还有一小块肥皂。肥皂是淡黄色的,散发着廉价的茉莉香。他把肥皂握在手里,塑料包装纸发出细碎的声响。这个微不足道的、被满足的要求,这个散发着人造花香的小方块,成了最后的证据。
夜幕降临,吴尊风出现在铁门外。“适应了吗?”透过门上的小窗,他的脸被栅栏分割成几块。
王英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远处码头的探照灯扫过夜空,那道光柱里飞舞着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岛上,夜晚只有月亮和银河,清晰得令人畏惧。而这里,连光都是拥挤的、被切割的、沾满人间尘土的。
“明天,”吴尊风说,“有人要和你聊聊。”
铁门重新锁上。王英背靠着门缓缓坐下,水泥地的凉意透过裤子渗进来。他摊开手掌,肥皂的香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人间从来不是自由,而是无处不在的栅栏、锁链、是隔着高墙飘来的油烟味,是提出要求后五分钟才递进来的卫生纸是这些不自由构成的、密密麻麻的联结。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第一次与远处起重机的节奏同步。在这个被囚禁的小院里,在吴尊风的人冰冷的注视下,王英终于确信自己回到了人间。
他知道谁要来找他聊,谭笑七呗!
距此不远的独栋里,谭笑七正在辅导王小虎的功课,灯光透过百叶窗,在暮色中切割出规整的光栅,却依然压不住某种粘稠的焦虑。谭笑七松了松领口,目光落在王小虎刚解完的一道题上。
“步骤都对,”他用铅笔轻轻敲了敲草稿纸边缘,“但在这里,”笔尖停在一个换元步骤,“你用了IB数学的表述习惯。阅卷老师如果赶时间,可能会误判。”
王小虎没吭声,只是把垂到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她在巴塞罗那时常做,那时阳光会穿过教室的落地窗,在她摊开的西班牙语文学课本上跳跃。此刻,她手指触碰到的只有国内教材粗糙的纸张边缘,以及自己微微发烫的耳根。
谭笑七看着她。这个十八岁女孩身上有种矛盾的气质:她能流利地分析《百年孤独》的魔幻现实主义如何反映拉美历史,却在面对一道简单的古文断句题时眉头紧锁;她能轻松完成一份关于欧洲经济政策的全英文报告,却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五个必背要点感到茫然。
“谭老师,”王小虎忽然抬头,眼睛在台灯下亮得有些过分,“你觉得‘离骚者,犹离忧也’这个注解,和我们在巴塞罗那讨论的《神曲》‘地狱篇’的解读方式,本质上是不是同一种……”
“不是。”谭笑七打断她,声音比预想的要硬。他看见女孩眼里的光暗下去一点,才放缓语气:“至少,在高考的评分标准里,它们不是。你需要记住的是王逸的注解本身,而不是把它当作一个可以讨论的学术观点。”
他转过身,从书架上抽出那本厚厚的《古文观止》,书脊已经有些松动。这个动作让他想起自己在燕大读书时,那些泡在图书馆旧书区的下午。那时他以为知识是圆的,可以朝着任何方向滚动。直到他成为王小虎的把关教师,才知道在某个特定的考场里,知识必须被锻造成标准的六边形,严丝合缝地嵌入答题卡上的方框。
“看这里。”谭笑七翻开做了密密麻麻笔记的一页,“《滕王阁序》的用典,出题概率高的有十七处。你需要像记住化学元素周期表一样记住它们,包括注释页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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