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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什么也没说。只剩彼此的呼吸声在房间里断断续续地打转。
一个月前,靠近破旧的电话机。
“妈……”
“你又怎么了,艾什莉?我不是说了不要再打电话来了吗?!”
母亲的声音刺耳又焦躁,像指甲在黑板上划过。
“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还要忙新家的事!”
艾什莉握着电话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是他们不给我们食物,还不许我们出门补给……”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这种谎言吗!”
那一刻,电话线仿佛变成了一条冷冰冰的绞索,把她一点点吊上了现实的屋顶。
“你有安德鲁陪你,难道还不够吗?你可以什么都不做,直接躺在家里享受,你为什么就不知道满足!”
母亲的怒气仿佛凝结成一种实体,从电话那端穿过听筒,贴在艾什莉的脸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别再打来了。”电话里顿了一拍,“再见了……艾什莉。”
“滴——滴——滴——”
忙音持续响起,像一道道剖开心脏的手术刀。艾什莉垂下头,那一刻她什么也没说,也说不出口。
不知过了几日。
清晨的光在屋中爬行,像无声的爬虫一般慢慢扩散。
艾什莉起得很早,看着床上沉睡的安德鲁,像是在看一只年久失修的音乐盒,安静却摇摇欲坠。她轻手轻脚地开始给自己找事做——先是把地上的旧报纸捡起来,再是清点脏衣服,最后走向安德鲁椅背上的那件灰色外套。
“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