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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甲掐进他的防寒服,“这是明远辛辛苦苦盖的……”
“留着给谁?” 林风反问,指了指被撬开的仓库门,“今天来四个,明天可能来四十个。他们看到这房子还立着,只会觉得里面有粮。”
他提起煤油桶晃了晃,液体撞击桶壁的声音在空屋里格外清晰,“烧干净了,没人会再来,这是对他最好的交代。”
周母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风以为她不会同意时,她突然弯腰,将周明远攥着的扁担轻轻抽出来,用布擦去上面的血迹:“他总说这扁担是祖上传的,扛了三代人……”
“我会收着。”
林风将扁担放进空间,又去杂物间翻出两床棉被,“把明远哥裹好,别让他冻着。”
两人合力将周明远的尸体抬到客厅中央,周母仔细地用棉被裹紧,连边角都掖得严严实实。
她蹲下身,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起身时眼眶通红,却没掉一滴泪。
林风在屋里泼洒煤油,从客厅到仓库,连楼梯扶手都没放过。
周母最后看了眼挂在墙上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周明远笑得露出白牙,那时他刚承包下这片农场,眼里全是光。
“走吧。” 她率先走出房门,踩在积雪里的脚步异常坚定。
林风划燃打火机,火苗在风雪里抖了抖,终究没被吹灭。
他将打火机扔向门帘,浸满煤油的布料瞬间燃起橙红色的火焰,噼啪作响的燃烧声很快盖过风雪声。
两人站在院门外,看着火舌从门窗里窜出来,舔舐着房梁,将夜空染成一片猩红。
周母突然开口:“明远说过,火能辟邪。”
“嗯。” 林风望着越来越旺的火势,“也能断了别人的念想。”
大火烧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屋顶塌下来,才渐渐被暴雪压制。
残留的黑烟混着雪雾升向天空,像支沉默的烟柱。
雪地车里,周雅趴在后座上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