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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气你瞒着我,气你和她单独见面……才不是吃醋!”说着,又委屈地瘪了瘪嘴,泪水又忍不住滚落下来,模样又气又可怜。
见她这副强撑倔强、满眼委屈的模样,宋时韫心中愈发柔软,哪里还舍得再逗她。
他连忙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立刻妥协,温声哄劝道:“好好好,没有没有。是我错了,全是我的错。”
他一边哄着,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里满是愧疚:“是我思虑不周,不该瞒着你去见顾茗,不该让你撞见那样的场景,更不该让我的如玉受了这么多委屈。以后凡事都告诉你,好不好?”
沈如玉被他哄着,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却依旧抽噎着,抓着他衣襟的手没有松开,只是将脸重新埋回他的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与安全感。
又过了许久,沈如玉的抽噎声才彻底停歇,只余下细微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透过衣料洒在宋时韫的肩头。
她埋在他怀里缓了缓神,情绪渐渐平复,紧绷的身子也慢慢放松下来。宋时韫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的变化,掌心依旧温柔地顺着她的发丝,动作轻柔而耐心,没有急于开口打破这份静谧。
待沈如玉终于愿意抬起头,眼底的红肿尚未完全消退,却添了几分水润的柔光,脸颊泛着薄红,鼻尖依旧微微泛红,模样又软又可怜。
她抬手胡乱抹了抹脸颊残留的泪痕,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宋时韫的目光,显然还在为方才的失态与嘴硬有些不好意思。
宋时韫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宠溺,忍不住低头,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眼角,语气带着戏谑,轻声问道:“哭够了?”
见沈如玉微微点头,他又顺势追问,目光紧紧锁着她,带着几分试探与郑重,“那我的如玉,还要不要退婚了?”
沈如玉闻言,抬眼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没有半分怒气,反倒满是娇嗔,语气带着未散的鼻音:“不退了。”
她说着,微微鼓了鼓腮帮子,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嘟囔道,“你刚才都说了,我要是敢退婚,就会被你绑去拜堂。被人绑着拜堂多难受啊,又挣不开,还会被旁人笑话,我才不要受那份罪。”
第50章 终 “夫人你醒了。”
沈如玉和宋时韫的婚期定在初春。
彼时寒意尚未完全褪去, 院中的梅枝还残留着零星花苞,却已能嗅到空气中悄然弥漫的暖意。
自城郊和解那日起,宋时韫便恨不得日日守在沈府, 一面帮着沈家筹备婚事,一面寸步不离地陪着沈如玉,生怕再出半点差池,惹得他的小姑娘心绪不宁。
成婚前半月, 宋府便派了专人送来厚厚的嫁妆单子,由宋时韫亲自陪着管家登门,一式两份, 一份递予沈老爷沈敬之, 一份送到沈如玉手中。
那单子用精致的锦缎装裱, 上面用工整的小楷一一列明嫁妆明细,从金银器皿、绸缎布匹到古玩字画、田产地契,琳琅满目, 足足写了三页有余,尽显宋家对这门婚事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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