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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旁边遮掩浴房的屏风投去一眼,又很快收回。
经春正要为她重新上妆,可她却不搭理,径直上了床榻,整个人往收拾好的被褥里埋了脑袋,睡得很没规矩。
经春拧眉,上前小声提醒。
可蒲矜玉就是不理她,全当耳旁风,经春总不能像吴妈妈那样凶巴巴提着她起来。
更何况,晏池昀在呢。
她只能低哄着蒲矜玉,让她起来坚持一下,她会很快给她上完妆容的。
起初还是哄,后面就是祈求,经春不得已学着吴妈妈威胁说如果她的身份暴露,两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可蒲矜玉倔得无比厉害,动也不动,仿佛彻底睡去了。
这时,隔壁浴房的水声停止了,经春不得不离开,期间一步三回头,盯着床榻之上的位置。
蒲矜玉很累,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剧烈运动,她总算能够歇过去了。
所以沾了床榻,闭上眼睛,把经春的话当成耳旁风,径直入睡。
晏池昀再次靠近床榻之时,她的呼吸已经放得轻柔而绵长。
想来应该是累了,睡相没有恢复平躺的姿势,蒲氏蜷成一小团,连脸蛋都埋到了被褥当中。
他看了她一会,随之上榻。
可能是今夜纠缠的时辰过长,他没有像往日一样,躺下没多久便入睡。
而是闭上眼假寐了许久,方才歇了过去。
翌日,天色还不亮。
经春算着时辰便.硬.着头皮进去叫人了,这一夜蒲矜玉都没有上妆,要是被晏池昀看出猫腻,那真是掉脑袋都不够周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