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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恶,别一直散发出这么诱人的气味,好想将你一口吞进肚子里。」无论是哪个意义的「吞」。
「我撕碎肢体的技术一向不是很好,会流出不少血,那就太可惜了。」法希弗轻咬他的肩膀,尖长的指甲划过他苍白的脸颊,「等你死后,让我把你整个吃入腹中,也算完成对你的承诺。」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永远不会分开。
高翌翔低垂眼睫,黑眸闪动迷幻的光点。「若能如此,我会很感激的……」
即使法希弗要他不用担心,会安排好医院的检查,但怎样他都是个三十出头的大男人,瘦归瘦,走在路上不曾被误认为女性,要他戴上假发塞进洋装里,恐怕只会被当成性癖特殊,更何况若要男扮女装,以长相来说法希弗还比较适合……虽然是大只了点。
走进T大附属医院,高翌翔的焦虑感更盛了,他紧张的不停交换搓揉左右手的手指,低垂着头视线不敢与任何人交会。
T大医院的环境他并不陌生,半年多来他就是在这间医院看诊的,主治医师是个关心病患的好医生,仍无法消除他对医院的恐惧,相信没有谁会真正喜欢这里,虽然他是感谢的。
一进门是个宽阔的天井式前厅,能直接看到二楼的走道,病患、家属跟医护人员人来人往。右侧的挂号处许多人在排队挂号、领药,法希弗领着他直接走过挂号处,进到后方的门诊区。
仿佛地上划出条无形的分隔线,一走入门诊区域,虽然中央走廊仍有不少人来回走动,但气氛明显的沉重起来,在这里大部分的人都会下意识的放轻脚步、控制音量,某些区域甚至安静得能听见嗡嗡的空调运作声。
高翌翔连呼吸都不敢大力,经过几处光线较暗的走廊时,肩膀很明显的颤抖着,头低得是只看着自己的鞋尖在走路,若非法希弗在前头,他可能不知道会走到哪里去。
脚步很重,浑身发冷如处冰窖,沮丧跟焦躁的感觉反复折磨。在这间医院……贞贞就是被送到这间医院……
「啧!」前头的法希弗忽然停下,赤目不耐的眯起。「你这速度是怎么回事?!八十岁的老头都走得比你快。」
「真……真是抱歉。」他垂下低到不能再低的头。
「麻烦,该不会要我牵你?」说着,法希弗朝他伸出手,「来,快点,把手给我!」
「不用了,我自己……」
法希弗回过头不看他,但伸出的手仍是举着,手掌催促似的抓握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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