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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被强劲的力道钳住下巴,把他的牙齿从二柱的皮肉里拔了出来。
“呸。”他跪倒在地上,吐了好几口血水才撑着泪眼朦胧的凤眼看着来着何人。
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骑在小马驹上好奇的看着他,她懵懂道:“你为什么要咬他?”
二柱在一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蹲坐在地上,大声地哭闹起来:“都是他先咬我的。”
来福抿着嘴,一言不发的盯着地面,后脑勺被扯掉的头皮正流着血缓缓的滴在他的肩上。
女童歪着头,问旁边的孩童:“是他先动的手吗?”
孩童们都木讷的点头:“是他先咬二柱的。”
“我们过去劝架,他还动手打我们!”
“他还偷东西!”
“我没有!”来福沙哑尖锐的嗓音大声辩驳,泛红的凤眼蓦的抬起了,死死盯着那几个诬陷他的孩童,阴狠发狂的眼神完全不似一个九岁的稚嫩孩童。
女童也被吓了一跳,她糯糯的开口:“你这么凶干什么!”
来福垂下眼,凌乱的头发挡住了他脏兮兮的脸颊,和委屈含泪的凤眼。
女童突然觉得不好玩了,便对身旁的侍卫道:“走吧,娘亲还在等着我呢,对了给他点钱,让他别偷东西了。”
侍卫领命,掏出一个精致的荷包塞到他怀里,便跟着女童离去。
二柱啐了他一口,狠狠道:“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我娘!”
来福呆滞的看着二柱被他们抬走,紧紧攥住手里面的荷包,荷包很柔软,比他的衣裳还要软,他从来都没碰过那么软的布料,他把荷包凑到眼前细细看着,上面还绣了一个字,虽然他识字不多,可也知道这是个“曲”字。
他想到自己被那个女童误会偷东西,心里泛酸,眼珠子“吧嗒吧嗒”的就不听使唤的掉了下来,他用袖子用力的擦擦眼睛,把荷包朝湖面扔去,只听“噗通”一声,荷包就毫无声响的沉进了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