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康熙皇帝将眼前这一幕尽收眼中,他想了想,便对着儿子问道:“老七,你真想跟朕去征讨葛尔丹吗?”
“是,儿臣是真心的。皇阿玛请放心,儿臣会照顾自己,不会给他人添麻烦的。” 胤祐回答的很坚定。
“是谁嫌弃你身有残疾?你告诉朕,朕要好好的斥责他!同为兄弟,自当手足情深,怎能如此?”
“皇阿玛,这件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吧!现在追究是谁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经过此事,儿臣便知一个道理,很多事情的事实存在就是存在,根本不是人力可以轻易改变的,一厢情愿只能是让自己变成掩耳盗铃的愚人,而且还有可能累及他人,所以儿臣今后做事便要以此为警惕。
今天此事闹到皇阿玛这里来,乐青的确事前未经考虑,行为太过卤莽,固然有大错,但请皇阿玛看在她是一心为儿臣的份上,宽恕了她吧,儿臣……儿臣与她情投意合,不愿见她为儿臣牵累,儿臣愿替她受罚!请皇阿玛明鉴!”
胤祐说着,便又要下跪,康熙皇帝见了,忙道:“坐下,坐下!朕知道了,知道了……老七家的,你说了那么一大通话,振振有辞,理直气壮,似乎听起来也确有几分道理。难为你有这份对他的诚挚之心,老七又心疼你,舍不得你受罚,所以,朕就网开一面,今天晚上你夜闯乾清宫的罪,朕就不罚你了,不过若再有下次,定罚不饶!”
“谢皇阿玛恩典!”
乐青一听,心里一松,连忙走到皇帝面前,下跪叩头谢恩,胤祐在一旁也从方凳上站了起来向父亲行礼致谢。李德全这时站在康熙皇帝身后,替他们高兴,也面带微笑的看着这对小夫妻,不住的点头。
“你这丫头实在胆子不小啊!当初只听说你容貌甚美,却没想到你这性子倒和图伦那老小子年轻时候的脾气差不多!你阿玛现在上了年纪,这脾气倒变得圆和起来了,不象当年了。”
康熙皇帝见眼前这对小人儿甜美和睦的样子,此刻心情大好,望着乐青打趣道。
“回皇阿玛的话,就为此事,臣妇曾听阿玛痛心疾首的说过,他此生最大遗憾的就是娶了额娘。”
“哦?此话怎讲?”
“因为阿玛以前每次只要大发脾气,或是不顾后果的做了什么大胆的事情,额娘过不了多久就会发更大的脾气,做更大胆,后果更严重的事情来吓唬阿玛,每次都把阿玛吓的不轻,所以渐渐的阿玛怕额娘再捅出什么收拾不了的篓子来,他的脾气就收敛了很多,不轻易惹额娘生气。为此,他还总和臣妇抱怨,说都怨额娘让他当年的英名不再,勇猛全无呢!”
乐青边说边笑,想到自己父亲看到母亲发怒时那连哄带骗的样子,就觉得十分好笑。
“哈哈哈……图伦这老小子居然也有这一天,想不到啊,想不到……想当年,你阿玛可是朕手下一员勇将啊,是朕亲封的巴图鲁呢!没想到……哈哈哈……有趣有趣……你额娘的本事真的很大啊……”
康熙皇帝闻言,笑得击掌连连,几乎连眼泪也要笑出来了,李德全也是认得这位臣工的,前后一对比,再加上脑海里联想一下乐青说的画面,也不由得忍俊不禁。
康熙皇帝笑了一会,见西洋钟上的时间已超过12点,于是一拍自己的大腿,站起身来,道:“好好,朕终于明白了,原来啊,你这胆量不但象你阿玛,还更象你额娘!……恩,时候也不早了,你们跪安吧,老七,你所奏的事情,朕会好好考虑的,不要和你那些兄弟计较,出征一事,朕自有主张!”
地质勘探队员林秋误入哀牢山,遭遇诡异“活死人”后意外穿越到修仙异世界。这里魔气肆虐,镇魔观遗迹暗藏秘辛,他意外获得焚天剑诀传承,与镇魔观遗徒、九霄派修士并肩作战。面对魔将复活、魔王觉醒的危机,他们在断龙崖与血煞教、魔道势力殊死搏杀,却发现这一切仅是惊天阴谋的开端,一场关乎两界存亡的修仙之战就此展开。......
某人只因多看了一眼大热cp,一夜回到十年前,成了他表妹磕的cp男主聂清舟。 他一个温文尔雅好社畜,居然变成了十六岁问题少年? “聂清舟”看着cp中另一位女主角——还在上高中尚未成名的音乐天才夏仪,不禁陷入沉思——这么说,表妹磕的cp竟然是我? 夏仪记得,在某个夕阳西下的高中夏日,路的尽头出现一个身影——年轻的男孩骑着自行车,校服被风吹得肆意飘扬,被身后的夕阳染了满身金红。 被风吹起的传单上写着“神说要有光”,旋转着飞向天空。 聂清舟喊着她的名字,奔向她,如同神谕。 以前的无数次,和以后的无数次,他总是这样。 永远这样奔向她。...
神秘双子阴阳太极空间,现在扑街作者何雨梁与四合院主角何雨柱命运纠缠相连,重生在国家风云变幻的1932年,谱写一段别样的神话。......
作为帝国首个基因变异的alha,奥瑟殿下与所有oga的匹配度都为零。无论他的信息素多么强大,都不会有任何一个oga接收到他的波频。凌熠,一个军校成绩全优的平民alha,前程璀璨,却因过失杀人被判处死刑...
是正?是邪?从基层无名一路问鼎权力巅峰。是机缘?是巧合?且看梁宁为您演绎,从草根到人生高光的官场沉浮。......
江盏和顾楚在一起时就知道,顾楚有个挂在心尖尖的白月光。 不过江盏并不在意,他们在一起也不过是各取所需。顾楚需要一个情人,而他需要借顾楚的势。 后来江盏亲手推开了传说中那扇贴满顾楚白月光照片的门,只是和猜想的不同,那扇门里没有人的照片,满屋子全是一条狗的素描。 江盏平静的脸终于出了裂痕,难道顾楚的白月光是一条狗,而他在给狗当替身? 而匆匆赶回来的顾楚则抓着他,焦急地说着胡话:“你不是他的替身?你忘了吗,你就是它啊。” 江盏:他妈的,他本以为这世上没有比给狗当替身的事更荒唐了,结果顾楚说他就是那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