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十五章(第2页)

牢笼里的空气似乎有些凝滞,吴定缘心里一阵后悔。这女人太擅长从言辞里窥出真意,稍有破绽便会被看穿心思。

“我跟他可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能说说吗?”苏荆溪道。她感觉吴定缘的身体僵了一下,不由得笑道:“不必紧张,只是闲谈而已。咱们在这里左右动不得,多聊聊天,有助于保持神意警醒。再者说,反正在瓜洲水牢里,你不是已跟太子吐露过一次心事了吗?”

吴定缘点了点头,虽然他并不觉得太子会记得这种无聊的小事。

“还记得你说出来的感觉吗?是不是像卸除了一点点包袱,根骨都轻了几分?”苏荆溪的语气就像一根茑萝,看似虚弱柔软,却不知不觉缠绕上来,等吴定缘觉察时,发现难以推拒。

“可是……”

“做人坦诚,心无负累。多少烦恼,都是庸人自扰憋出来的。无论如何,总比你靠酗酒来逃避要好。”苏荆溪说到这里,环顾四周,忽然笑了,“哎呀,还记得我说过的吗?再遇着像汪家水牢那样的处境,你我之间也许会变得更坦诚一些,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这里一片漆黑,又动弹不得,除了没有水,倒真与水牢所差无多。苏荆溪见吴定缘还是很紧张,便道:“看来是天意使然。这样好了,你说说你的,我便讲讲我的,咱们谁也不吃亏。”

这个回答大大地出乎吴定缘的意料。那日在瓜洲水边,他开口问王姑娘是谁,苏荆溪避而未答,现在却主动表示要开口。吴定缘犹豫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好吧……”

他刚要开口,苏荆溪说等一下,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耳朵贴在他右胸肋骨上:“人的骨头,亦能传导声音,右胸不存心跳,可以听得最为真切。”

吴定缘犹豫地半伸开胳膊,把手虚搭在她肩头,摆出个搂抱的姿势,再一次讲起了当年变成“篾篙子”的过往。

低沉的声音化为烟气,缭绕于这个支离破碎的船坞之间,飘过竹架,掠过桐油大缸口,穿过船篷和栈板之间,并最终随着灰尘徐徐落定。这一次的讲述一气呵成,全程苏荆溪听得十分认真。待他讲完之后,她仍保持着聆听的姿势,若有所思。直到吴定缘咳了一声,苏荆溪才抬起脸,道:“感觉如何?”

吴定缘从胸中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确实觉得肩上松快了一点。苏荆溪轻轻笑道:“你可真是个执拗的人啊,只为一个身世,居然作践自己到这地步。”

“也许吧。”吴定缘苦笑着摸摸后颈,“我娘亲从小便说我脖子硬,犟起来几头牛都拽不动,死顶起来能一条路走到黑。我这脾气,也许是随我那个不知是谁的亲爹吧。”

苏荆溪若有所悟,道:“难怪我总感觉你怪怪的。你看,从南京开始,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被动的,都是别人要求的,就没有自己主动想要的。我们苏州有句话:船行无针路,四向皆逆风。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也就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做什么,所以无论如何,都摆脱不开这种茫然。”

“你以为我不想知道吗!”吴定缘情绪陡然激动起来,“可我一个羊角风病患,又能如何?”

“你这个病,其实来得很蹊跷……”一涉及医症,苏荆溪便神情认真起来,“痫病分为风、惊、痰、食、虚、虫等。你一见火光就犯病,听起来该是惊痫之症,想必是曾经遇到过什么可怖之物,埋下了病根。”

“可我在知道自己身世前,并没犯病啊。”

苏荆溪摇摇头,道:“这可未必。惊痫的病根千变万化,未必只有一端。我曾见过一桩病案,病人幼时在雷雨天的稻田里猝遇一蛇,吓昏过去,醒来时全不记得。之后,病人一切行动如常,单看见雷电或蛇都不会犯病,但四十岁那年,恰好又在雷雨天里看到房梁上一条蛇,立刻犯了惊痫。从此之后,即便只遇到雷电或只遇到蛇,都会复发。”

“你是说,我的惊痫,非得是火光和身世之谜凑到一块,才会出事?也是小时候留下的病根?”

热门小说推荐
重生民国小模特

重生民国小模特

重生到了民国,模特叶池穿到了同名同姓不受宠叶家三少爷身上。 原叶家三少,长相清隽,小鹿眼,微卷软毛。 本想努力赚钱走向小康,结果因为身份,处处碰壁。 傅霖是个海归,身份背景无人知晓。只知他为人正经,深谋远虑,手段狠辣,是这人才辈出的海城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他喜爱绘画,是平日里的一大爱好,也在圈内有那么些名气。 他偏爱人物画,有点特殊的爱好,但入眼的模特却极少。 这日出外办事,透过车窗,恰巧看见正在应聘的叶家三少。 健气·软毛·一丢丢怂·模特受VS海归·商人·偏执·吸血鬼攻。 ——————温馨提示(一定要看)—————— 1、强势攻弱受,超狗血、古早、伪巧取豪夺文。 2、1v1,超甜,HE。 3、架空民国,无历史人物,故事纯属虚构,和历史一点关系都没有! 4、大概率有错别字,作者小学毕业。wb:一只大莓莓 自娱自乐文,仅供娱乐,被雷到不负责。 若有不适,可心中痛骂作者:沙雕。然后点x即可。 人物智商不会超过作者智商。 跪谢支持正版的天使!...

四合院开始的旅途

四合院开始的旅途

第一个世界情满四合院,余欢水,小舍得,三十而已等......

我夫郎是恶毒男配

我夫郎是恶毒男配

郑山辞穿书了,他穿成了恶毒男配虞澜意的炮灰丈夫。原主因缘巧合和恶毒男配虞澜意成亲,在奔赴小县城后虞澜意处处讽刺看不起丈夫,丈夫最后受不了联合蓝颜知己把虞澜意杀了。现在他在宴会上被人抓住和虞澜意同处一室,在大庭广众之下私会,虞澜意本想让男主和自己关在一起结果关错人了,现在他用袖子遮挡着脸,对着郑山辞怒目而视。面对众人的指责,郑山辞咬牙:“我娶。”郑山辞嘴里发苦,这人完全就是一个作精,侯府娇养的嫡哥儿,嚣张跋扈,气焰高涨。而他是中举的三甲寒门进士,正要去县城赴任。应下婚事要在京城成亲后,带着富贵花一起去县城。郑山辞:“……”很好,这日子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虞澜意,长阳侯嫡哥儿,身份尊贵,他属意长相俊美,身份高贵,气质儒雅随和,掌握大权的贵族子弟,一来一去就看上男主,为了达到目的,还想在宴会上造成孤男寡男同处一室的现象,结果关错人了,他为了名声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嫁给这个穷书生。虞澜意:“可是……他才三甲。”成亲后还要去偏远县城,他不想吃苦,他要过好日子,虞澜意哭着离开京城。虞澜意到了县城第一天水土不服。第二天见识到县城的贫穷,吃了一嘴的沙子。第三天已经枯萎了。虞澜意有气无力生病卧床,整日提不起精神,结果他的便宜丈夫干劲十足,还会来问候他,恪守本分也不会和他同房。虞澜意:“???”后来虞澜意发觉这个便宜丈夫还不错,没准儿是个潜力股。众人都以为虞澜意嫁到了穷乡僻壤的小地方,这辈子就这样了,他们纷纷嘲笑他,结果脸被打肿了。……基建、建设家园、种田、考核政绩、管理下属、和地方豪强交手、当县城里的一把手,郑山辞痛苦并快乐着。郑山辞叫虞澜意叫虞美人,叫富贵花儿,土里土气的,虞澜意红着脸应了,没有之前追着要打郑山辞的气势。阅读指南:1.禁止写作指导。好文千千万不必委屈自己。——预收《我夫郎是个作精》——宋长叙他穿了,他穿成了炮灰许知昼的未婚夫。许知昼是主角受的弟弟,主角受温柔善良,吃苦耐劳。许知昼只有一个特点作且娇。在原著中原主没考中秀才,心有不甘,挥霍家财去考试最终穷困潦倒,染上酒瘾,失手把夫郎打死。现在穿过来正在田地上,周围都是起哄声,一个人背着他跑了。“宋长叙,你快去追许知昼啊。”有人起哄越发得劲。宋长叙:“……”那么问题来了,他是追上去还是追上去。他直男,恐同。他选择直接回去。趁昨天才刚定亲还有挽回的余地,他要毁亲,没毁成,心死如灰。下午还被人堵门了。许知昼对他大喊:“你为什么不来追我,你知不知道这样让我多丢面子,你明天去镇上给我买绿豆糕,不然我就不理你,还要说你是个负心汉!”两家都是村里的大户,但许家有人在县衙做事。再加上主角受很宠爱这个弟弟,宋长叙只好从了。宋长叙:“……我买。”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是一个聪明的直男。……许知昼从小就被宠爱长大,长相漂亮,他这么漂亮自然要找一个好人家。结果父亲给他定了宋长叙,他一点都不满意,他觉得跟着宋长叙没有前途,他要住到城里去,想买东西就买东西。宋长叙除了脸,什么都没有。他撒泼打滚都不成,只好想着嫁过去让宋长叙好好用功读书。宋长叙要是对他不好,他就回娘家。他还要一哭二闹三告状!在村里里升堂,让村里的人都来看看宋长叙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嫁给宋长叙后,宋长叙要好好宠爱他,每天喂饱他,不干活,买新衣,家里的钱让他管。要给他端茶倒水,洗衣捶背,还要努力读书,让他做个官夫郎,在村子里有面子。他偶尔就会给宋长叙煮一碗白米饭。宋长叙新婚之夜听了之后:“……”地主都没你这么黑。你干脆让我叫你主人得了。……宋长叙很烦读书,脑子会变大。但到了古代不读书科举,对未来便没有掌控权,他不想这样。而且还有人在后面一直盯着他。宋长叙:“……”他只好奋力读书。为了翻身,绝不是为了某人想要过好日子。许知昼抱着蜜饯:“我会一直盯着你。”...

谪仙他又被算计了

谪仙他又被算计了

俗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在风平浪静,天气晴朗,鸟语花香的某天,一消息惊雷般在三界炸响:“天帝明怀镜带着他的小神器跑啦!!!”消息层层下坠,于是乎很快便演变成了——神官一号...

至尊獵艷路

至尊獵艷路

他,本只是個隱身人海中的少年,卻天賦異稟,一場意外啟動禁忌功法,從此成為女人的夢魘──男人的惡夢。顧辰,獵艷無數,不為情,不為欲,只為修煉,一步步破境崛起,逆天改命!六位美女殺手、冷艷保鏢、溫柔老師、惡女千金──一個個被他制服、被他雙修,從不屈服到主動索愛,每一次交合,都讓他更強、她們更離不開。當全世界都以為他只是個學生,他卻一掌滅敵、一針救命、一夜征服六花。氣場壓制,肉身破防。他不是救世主──他是情與力的修羅王。...

念春闺

念春闺

【全本校对】书名:《念春闺》作者:花三朵内容简介:穿成名门嫡女,上能哄好公爵老爹,下能镇住庶出姐妹。出能搞掂名门交际圈,入能斗垮自家姨娘。正是年华正好,风光无两。孰料皇帝一枚圣旨,就这么嫁了……配给一个粗野武夫,只知道打仗喂马,自请下堂路漫漫,将军每日淡定钓鱼饮茶。……休想把我苦修多年的琴棋书画诗酒花,都变成你的柴米油盐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