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颜幼卿用的正是“颜体字”,遒劲雄健而又不失端庄媚秀。听见徐文约夸赞,谦逊道:“幼时被家里人逼着练过几年,幸而未曾忘记。”
一时春联备妥,两个孩子加上一个年长不了多少的孔文致,三人兴高采烈,领走了贴春联的活计。
午后,郑芳芷与满福嫂,加上主动帮忙的黎映秋与颜舜华,在厨房烹煎炸煮,汆溜炝拌,为年夜饭做最后的准备。陈阿公专管灶下烧火,颜皞熙对此大感兴趣,钻进钻出,挂了满头草屑烟灰。
男人们围坐一桌包饺子。手艺最好者,竟是平日没见过下厨的孔文致。他这包饺子的本事也不是白来的,当年孤身漂泊许久,别的复杂菜式不会,曾经见熟了母亲在世时包饺子,时不时便练习尝试,久而久之熟能生巧,好似得了其母真传。孔文致说起缘由,语气轻松自在。尽管曾经许多坎坷,然而苦尽甘来,眼前的日子简直天堂一般,便是叹息,也带着三分笑意。
颜幼卿负责擀皮儿。这是他第二回 擀饺子皮儿。不由得想起去岁今日,也是一桌人围炉包饺子。尚先生在座,张传义、刘达先与自己负责动手,杨元绍专管拖后腿,包出许多咧嘴胀肚瑕疵品,而峻轩兄在一旁专心致志烤毛芋。其时平安喜乐,又如何想得到后来发生诸多变故。耳畔欢声笑语,不觉一阵恍惚,颇有物是人非之怅然。忽然脸侧一暖,转头看去,却见安裕容举起沾满面粉的一只手,正笑盈盈望住自己。对面徐文约啐道:“多大人了,还没个正经!幼卿,赶紧去擦一擦。”
安裕容遂揽着颜幼卿,硬拖去院子里大水缸边照了照。脸颊上三道白杠子,滑稽得很。水中倒影清晰,背后冒出嬉皮笑脸的半个人。颜幼卿来不及瞪眼,另一半脸颊上也添了三道杠,左右对称,活像一只炸毛的猫。他作势往水缸里伸手,安裕容赶忙拦住:“哎,这个水凉,进去拿热毛巾,我给你擦。”却不料被颜幼卿反手一带,将剩下的面粉统统扑在了衣襟上。只见面前人狡黠一笑,整张脸在自己肩头滚过,一个横跃纵身跳开,倏忽进屋去了。
安裕容拍着身上的面粉,摇摇头,笑了。
门里却又探出一个脑袋,故作凶相:“还不进来?想挨冻着凉么?”
“不敢不敢,来了来了……”安裕容笑出声来。正要抬脚,院墙外有人问:“陈阿公在么?”
“在,哪一位?”安裕容一面应声,一面心中纳罕。江南风俗,关门吃年饭,一说闭门生财,也有人说为的是年关躲债。总之到得除夕日午后,村中皆默认互不串门走动了。陈阿公虽是孤老,辈分却不低,这时候有人上门找他,大约是村里出了什么事。来人是个年轻后生,见了应门的安裕容,十分拘谨,坚持不肯进屋,只磕磕绊绊说明来意。
原来清湾镇地界上下五村,历来有舞龙舞狮做春会的习俗。各村或出一条龙,或出一对狮,自新正初一到初五,五个村子轮番演一圈,最后到清湾镇汇合,争个高下,赢个彩头。本村自来出一对狮。未料舞狮中有一人昨日下塘挖藕,不慎扭伤了脚。情急之下不知何人可替,村老们需聚在一起商议此事。
安裕容忙去厨房寻陈阿公。陈阿公放心不下灶火,颜皞熙直拍胸脯:“阿公放心,有我哩!我都会了!”
陈阿公虽犹豫,到底春会舞狮事关重大。再者这般聪明伶俐文武双全的小小少爷,举人老爷的春联都能写,小半天工夫,学会烧个柴火灶,想来不在话下。擦把手便走了。
颜皞熙端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撑住膝盖,两眼直勾勾瞪着灶眼。安裕容瞧得有趣,乐了一回,转身去看女士做菜。郑芳芷正在炸酥肉,满福嫂则从坛子里往外掏红糟肉。她二人一个做的是兖州名菜,一个拿的是越州佳肴,南北搭配,相得益彰。这边颜舜华给母亲帮手,那边黎映秋为满福嫂端盘,大小四个女人边干活边聊天,锅中劈里啪啦,嘴里叽叽喳喳,端的是热闹非常。
忽听得满福嫂惊呼:“哎!这大锅怎的不上热气了!”
大灶上蒸着红糖年糕,好几个笼屉层叠,正等着猛火上劲。原本笼屉底下大铁锅里开水咕嘟,蒸汽冒得直冲屋顶,这会儿却散了个干净,仅余水面一点涟漪。
“哎呀我的小小少爷,怎的剩了你一个在这里?看这烟熏的,快出来快出来……”
颜皞熙眯着眼灰头土脸钻出来,不甘挫败:“为什么添柴之后火反倒小了呢,不应该哪……”
满福嫂气得咒了句:“陈阿公个糊涂老头子,真个靠不住!”她焦心灶火,偏生手上满是掏肉沾的红糟米粉。一厨房能干人,除去她没一个会烧柴灶的,大眼瞪小眼,爱莫能助。满福嫂急忙忙便要去洗手,孰料救星从天而降。原来颜幼卿见安裕容半天没回去,遂寻到厨房来,瞧见这番狼狈景象,来不及笑话黑脸包公般的颜皞熙,呆头鹅般傻站着的安裕容,先弯腰收拾满灶膛浓烟弥漫的柴火。他抽出一根堵塞烟道的老树桩,将闪着红星的灶灰用铁钳扒开,再架上几根带叶枯竹。轻吹一口气,转瞬间如变戏法般,火苗呼呼上窜,熊熊燃烧。锅里开水咕嘟,蒸汽上涌,红糖发糕的甜香顿时绵绵四散,暖人心肺。
袁铭是外室子,自小随着母亲在村里生活,受尽冷眼奚落,因此变得自私自利,冷血无情。十五岁时,他结识了县令长子,将其当做一步登天的踏板季清月是县令原配所生,继室为了自己的儿子,果断将...
琉璃界,修文山。我叫秦洛,十七岁,白云宫唯一的弟子。时间正值午后,山脚下一清澈池塘边,我挑起了身边刚刚灌满的两桶水。这是我修行的方式,自八岁起,从山脚下的明溪到山巅的白云宫,每日往返修文山三次。身为白云仙子的儿子,我这种修炼方式未免太过普通,但自从我出生,修仙二字就像是与我无缘。我感受不到世间的真气,生活在琉璃界这种仙人遍地走的世界,这种体质与废物基本无异。「洛儿,你回来了。」白云宫门前,我刚刚放下担子,就看到一绝美仙子袅袅走来。她就是我的母亲,南宫慕云。...
枪炮火药为何不敌赤手空拳?...
【1】校篮球会,晚上全班看电影。无人知晓的角落,温时念望着约出来的谢知韫:“小谢学神,追了你那么久,给个话?”混沌暗沉的灯光落在谢知韫五官分明的面容上,他垂眼望着她:“学校不允许早恋...
青山埋忠骨,马革裹尸还!秦东君回归都市,酒吧偶遇女神林念初,自此他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我叫秦东君,但他们都叫我东皇!......
别人当替身,卑微地爱上霸总。 薛赢双当替身,卑微地爱上刑云……发的薪水。 别人当替身,恨不得一辈子与霸总不分离。 薛赢双当替身,到点一定下班。 霸总的白月光回来,别的替身黯然神伤,吃醋难耐,最终心死离去。 刑云的白月光回来,薛赢双毫无波澜,热心服务白月光, 在工作岗位发光发热。 刑云:小替身,这就是你勾引我的小花招吗? 薛赢双:误会了。 刑云:你想忍气吞声,最后偷偷离去,让我发狂? 薛赢双:想多了,我怎么会走?我还差半年社保,之后才能领失业保险金。 刑云:? 薛赢双:我也还没领到你给我发的年终。 刑云:?? 薛赢双:也没放到我的带薪年假。 刑云:??? 薛赢双:等我领到钱放到假再说哈。 CP:铁血打工人替身受x需要主人的小狗勾总裁攻 1.本文为大纲文《白月光回来后,替身陷入失业危机》的扩写。 2.没看过大纲文不影响阅读本文。 3.《白月光回来后,替身陷入失业危机》就三万字,不介意剧透的,可以去看看。介意剧透的,千万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