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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后又行了一段路,人烟逐渐稀少起来,放眼看去是一望无际的农田,因为还在春分时节,田里不时看见忙碌的耕种农人。
云世一给她解释:“澜州位于大河之滨,土地肥沃,雨量充沛,以种植水田为主,每年种出来的粮食大部分要运往帝都,装上船,沿着澜河北上,不但方便,还减少了人力。”
天楚国的澜河相当于前世中国的京杭大运河,南北通向,去往京城的旅人大多选择以船代步,比乘坐马车,住客栈要方便的多。
云世一指着车窗外的一眼望不到边的农田,自豪道:“从这里往前都是云家的地,那些种田的农人都是云家的佃户,光是佃户人数就有五六百人之多。”
云家是澜州的大地主,云世一是长公子,又是嫡子,将来分家产能得到大头,但他兄弟众多,必然在分家产时引起不满。四年前,他舍弃家中的一切,带着惟一的同父弟弟来到澜州城里打拼。就是想用的双手创造价值,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让他成功了一半。
“从这里到云家庄还有多远,不远的话,是不是可以下车步行?”阮珠在车里着实气闷了些,正值春季,不冷不热,是散步的好时候。
“远是不远,三五里地,男人走起来还可以,你一个女孩子家恐怕不容易。”云世一微笑着抱她下车,他抱上瘾了,女孩子的体质不像男人那人坚硬,软绵绵的一团,透着一股纯净气息,让他爱不释手。
阮珠脸红着道:“你总是抱我,让人看着不好意思,我可以自己走的。”
“哦,是吗?”云世一附在她的耳边打趣:“可是我觉得我的小妻子很娇弱呢,不然做那件事的时候为什么会晕?”
“哪件事?”阮珠诧异问着,想起昨晚3P事件,不禁大羞,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云世一哈哈一笑,心头甜蜜之极。
下了车,阮珠跟在云世一身旁像林间踏步一样随意的走着。云世伟看得眼热,把马鞭子扔给一旁的小峰,也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凑热闹。
阮珠刚穿来对什么都好奇,连古老的耕地的犁都要跑去看看,云世一只当她是城里的孩子没来过乡下,便给她解说,犁一天能犁多少地,牛要喂几遍草。
“你怎么懂得这些,你不是云家的大少爷吗?”虽然不至于十指不沾阳春水,也差差不离吧?阮珠想来古代的大少爷都是像贾宝玉那样整日躲在温柔乡里,稍有伤风感冒就不得了。当然也有另外的,但若说连农活都懂得就很少见吧。
那家佃户对云世一非常恭敬,道:“大少奶奶有所不知,大少爷很小的时候就爱做各种农事,我们的犁就是被他改进过,犁起地来又方便又省事呢。”
对于大少奶奶这个称呼,阮珠不太习惯,每次称呼时都是提醒她为人妇的事实,而且老公还不止一个。
快到云家庄的时候,她累得走不动了,只好进马车里休息。
云世一的父母早就派一大众后辈来路边等候,见到他们到来热情的迎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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