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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饭的时候我没看到你人,猜你肯定还没起来,我跟我师父都走了的话,你肯定吃不上饭,我就没有跟着我师父一块儿。”
谭弋说话的时候包包子的动作没有停,只是耷拉着脑袋,白皙的后颈好像红了一块儿。
连塞两个鸡蛋进嘴里,吴别噎得慌,他压根儿没太注意谭弋的反应,满世界找水给自己喝,等鸡蛋咽下去,他才没心没肺说了声“谢谢”。
谭弋用余光打量着吴别的动静,见吴别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只能老实包包子,他干活动作利索,一笼包子很快就上锅了。
简单寒暄后,吴别跟谭弋什么话说,想着自己等就行了,不浪费谭弋时间,“蒸多久啊?我自己看着,你忙你的去吧。”
“我现在没事做,刚刚在上面看水手刷漆,没人跟我说话,我才下来的。”
要吴别不说话,比杀了他还难,人家谭弋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好赶人家走,只能没话找话说。
“怎么想着来船上工作啊?”
谭弋抠着操作台的边缘,“我觉得在海上很自由,而且……能存下钱。”
这倒是实在话,吴别话赶话,“你又会外语,你干嘛不直接考证上船呢,从水手干起,慢慢升上去,也不是当厨子不好,就是当厨子一直都是厨子,就算是出师了,还是厨子,连工资都不会涨的。”
谭弋一转头,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力气没人家大,干体力活会拖人后腿。”
那倒是,厨子多少还是个技术工,底层的水手纯出卖体力的,谭弋这弱不禁风的模样,估计肩不能挑,背不能扛,干体力活吃力。
“我刚在甲板上看那几个大哥干活,他们都嫌我碍事。”谭弋抿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谭弋给吴别的感觉很奇怪,谭弋话少,在船上没有朋友,说话轻声细语,非要吴别说的话,有点娘儿们兮兮的,他这样的性格,在船上多少会被排挤。
别说是那些五大三粗的水手,就连吴别自己,都不太喜欢跟这种男的交往,拖泥带水的,不够利落,要不是谭弋帮过自己的忙,除了有点腻歪外没别的毛病,自己估计也跟他说不上话。
看谭弋年纪挺小的,吴别秉着过来人的原则想要安慰他两句,可他兜里的手机先响了起来,一看备注,是展颜的消息。
“哥哥,我回来了。”
“我的主治医生给我确定了恢复方案,所以时间久了一点。”
有外人在,吴别不好打语音,只能巴巴给展颜打字,“那不挺好,你乖点配合治疗。”
展颜好像很沮丧,“可是我根本就站不起来嘛,刚刚还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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